更因经济转型、制造业大规模内迁而无人问津,不少发展商已搁置工业楼宇发展计划,申请改为工商用途的个案不断增加。
股市方面,承接1993年底的升势, 1994年1月初,股市交投仍十分活跃,至于指数也在1月4日升上了1560109点的历史高位。
由于市场已累积了大量获利盘,在缺乏利好消息刺激下,指数由1月5日起迅速滑落至1月13日的1217651点。之后,在部分投资者趁低吸纳下略为回升,但上升幅度不大。月底,平安指数以1348702点收市。
和1月份相似, 2月份的股市仍处于「牛皮偏软」的格局。 2月上旬,由于在农历新年长假期前后,交投相当淡静,指数也只在13000点关口徘徊。 2月下旬,指数虽曾跌穿13000点,但起伏轻微。月底,平安指数以1241023点收市。
3月份及4月份,市场继续整固和消化。
3月1日,指数仍站在12000点,翌日即跌穿这个水平。初期,当12000点水平一穿,便有买盘吸纳,后来则无以为继。到了3月23日,受怡和集团终止香港第二上市地位消息的拖累,指数更反复滑落至3月底的1102991点。
4月初,虽然有些技术性反弹,并在4月13日升上1175376点,但不久又辗转回落至月底的81129907点。
与年初的1560109点比较,平安指数在4个月内已跌去了285了。
此次地产危机,很大一部分都是来自港府与银行的打压,也是社会矛盾积累到一定时间的爆发。
1991年5月26日《东方日报》:
「做牛做马为片瓦,有人穷一生精力,才可以拥有自己的物业,楼价已占去家庭收入的7成,究竟地产发展商在建楼卖楼之间,赚去我们多少钱?难以统计!」
1994年6月15日《联合报》:
「香港楼价近年的升幅,可谓到了疯狂的地步。以市区为例,新楼动辄七八千元一平方英尺,在一些高尚地区,更超过一万二港元一英尺,真叫人难以置信。如此高昂的楼价,已远远超越了一般市民的购买力。就以一名大学毕业生为例,月薪15万港元上下,若要买一所250万的居所,要付现金约90万港元。而要储蓄够首期,非十载八载不可。大学生尚且如此,一般中学生和劳工阶层就更不用说了。」
1994年5月29日《明报》:
「如何安『车』,对香港有车阶层来说,一直是个伤脑筋的问题,近年在物业炒卖风气带动下,车位亦身价百倍,目前一般大型私人屋村车位售价均接近120万港元,百余平方英尺(相当10余平方米)的面积,每平方英尺售价便需一万元。」
1994年 6月14日《澳门日报》:
「美商马败(注:马畋是香港美国商会会长)指出,基于华英联合声明和基本法的保证,大多外商相信九七后香港将维持原有社会制度不变,外商投资者的利益也将受到保障。然而感到困惑的是,外商在港营运成本随著高工资、高租金的不断上涨,部分外商因此收缩运作规模或调整在港投资计划。
「德国西门子总裁葛庭嘉最近提出建议,香港租金水平应在某一水平上停顿下来,否则不仅令一些海外企业望而却步,亦将影响外商在港公司的未来扩展计划。」
楼价高企,不能完全归咎地产发展商「贵卖」,与愈演愈烈的炒风也有很大关系。
香港的炒家,大致可分三类:
一是集团炒家,主要是在港的华资、中资及外资,这些公司财大气粗,可以买下整幢大厦及数十个单位,待价而沽,低进高出,往往获利甚巨。
二是行内炒家,主要是任职于地产公司、物业代理公司,以及与地产相关的银行、律师楼、会计师楼的人士,他们信息灵通,与地产发展商及业主交往紧密,利用职业之便进行有组织炒卖,从中渔利。
三是散户炒家,主要是普通市民,或单枪匹马,或联手合作,他们资金单薄,多从事炒楼花、卖筹号活动。
有不少地产商介入炒风。
80年代初最有名的集团炒家是佳宁集团的陈松青。置地于1978年底以 8亿港元购入金门大厦,1980年初陈松青以1098亿港元购人,陈松青借传媒之力猛炒一番,9月份就炒到18.8亿港元之巨!
正值香港地产和证券下跌的时机,九龙仓集团则宣布一则重磅消息:以 41亿元高价再下一城,夺得深井海旁生力啤酒厂址,该幅土地面积近 50万方尺,计划发展 250万方尺住宅楼宇。
消息传出,市场震动。
第一,九龙仓集团原本只是商业地产集团,鲜有进军发展地产(以出售为目的);但到了1990年后,九龙仓集团开始进军『豪宅项目』领域,随后又在1993年2月以 433亿元的高价击败南丰、新世界、长实等财团,夺得钻石山地王。该幅土地面积约 28万方尺,计划建成 5幢面积达 120万方尺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