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非常熟练。
否则不可能做到这一点。
营销的方向是定下来了,但刑雨媛和刘佳佳刚开始还觉得,这个东西起码也得一周才能做出来。
一周还是最快的速度了,因为推广和营销的成本放在任何行业都是一个费巨大的事情。
如果方案做得好,那才能起到效果。
如果做的不好,那一大波经费砸下去,可能连半点水都没有,甚至有可能带来负面作用。
这就好比一道奥林匹克数学题,让她们两个人无从下手。
两人此时的感觉就好像正在思考怎么解题,但这个时候有人递过来了一份標准答案,她们在看了答案以后突然获得了一种豁然开朗的轻鬆感。
啊!
原来是这样解的!
对对对,就该这样解!
刑雨媛和刘佳佳看向苏澄的眼神中多了一抹敬佩。
苏澄確实有点东西。
怪不得总部能把他从千里之外的澳岛调过来,担任yh国际諮询部的主管呢!
苏澄的方案並不是纸上谈兵的假大空,是真正可以落地执行的东西。
如果確定下来的话,今天晚上其实就可以开始推进了。
秦奋的反应没有刑雨媛和刘佳佳那么惊讶。
他知道没有任何难题能够让苏澄抓耳挠腮。
在秦奋的眼里,苏澄更多的是轻鬆克服各种疑难杂症的那股从容。
上沪。
某栋超级別墅的庭院。
这处庭院,与其说是“院”,不如说是一座被高墙圈禁起来的、微缩的私人山水王国,坐落在寸土寸金的上沪市中心,本身就是一个悖论般的存在。
从外面看,它隱匿在一排梧桐树后,只有一扇沉重的、没有任何標识的乌木大门和两边延伸出去、高达五米的黛瓦粉墙。
墙体上爬满了细密的常春藤,仿佛一道绿色的瀑布,將墙內的一切喧囂与窥探彻底隔绝。
这里没有豪宅常见的夸张门头,只有一种近乎禁慾的低调。
厚重的大门无声滑开,迎面而来的並非庭院全貌,而是一面巨大的汉白玉影壁。
影壁上没有雕刻,只利用玉石本身的天然纹理,呈现出一幅泼墨山水的意象。
这道影壁,是东方式的含蓄,它阻隔了直接的窥探,为整个空间定下了“藏”的基调。
真正的精髓,从主建筑侧翼延伸出去的一条迴廊开始。
这条迴廊並非传统木构,而是以鈦合金为骨,玻璃为顶,既保证了採光,又充满了现代感。
它蜿蜒曲折,遵循著“曲径通幽”的古典法则。
迴廊的墙壁被一道道形態各异的窗所取代——海棠形、扇形、六角形每一扇窗,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画框。
住宅並非矗立於庭院之中,而是与庭院共生,仿佛是从这片山水间自然生长出来的建筑生命体。
现代建筑的凌厉线条,在这里被一片精心营造的江南园林所软化。
地面不再是平整的草坪,而是由深浅不一的鹅卵石铺就的蜿蜒小径,旁边则是一片茂密的紫竹林隨风摇曳,发出“沙沙”的低语。
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拉著龙若璃的裙子:“小姨小姨,有没有给我带玩具呀?!”
“带了,待会我让叔叔拿给你哦。”
“谢谢小姨!”
“嗯呢!”
龙若璃十分宠溺地看著自己这个小侄女。
一个看起来大概三十岁的男人,主动跟龙若璃打招呼:“姐,你回来了。”
他是刚刚那个小女孩的父亲,同时也是龙若璃的弟弟。
龙若璃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就算给自己这个弟弟打过招呼了。
她紧接著问:“爸妈呢?”
“还在楼上。”
“你去把他们叫下来吧。”
“嗯。”
今天的龙家庭院没有了往日的清冷。
龙家的十几口人聚在餐桌上,相互之间有一搭没一搭的强行聊著一些话题,避免陷入冷场和尷尬。
可即便是这样,整个餐桌的气氛也仍然冷漠,同时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龙父坐在餐桌的主位,背挺得笔直,仿佛一座沉默的石像。
他的眉毛紧锁,在眉心挤出深刻的纹路,嘴唇则抿成一条直线,下頜绷紧。
他的目光沉重而锐利,不看任何人,只是垂眼盯著自己面前那只洁白的瓷碗。
龙父抬起眼皮,视线冷漠地扫过龙若璃的脸,他的目光里没有温度,只有审视和不加掩饰的失望。
“你回来干什么?”
龙父的这句话,重重地砸在餐桌上,瞬间激起一片无声的涟漪。
整个空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因为这几个字而凝固了。
餐桌的其他人像受惊的兔子般猛地缩了下脖子,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视线盯著在自己面前的饭碗,大气不敢喘一声。
心情原本还挺好的龙若璃,因为父亲的这句话,脸色逐渐阴沉了下来。
龙若璃不给父亲留任何情面地回懟:
“干什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