烊文没寄回去。
连地址都没有,他怎么寄啊
有些卡片上就写了个姓氏,连全名都没有,他想查是谁都查不到。
而且一个个查也太麻烦了,那么多得挨个查挨个寄,太浪费时间了。
苏澄还真没想到,他俩竟然都收到了礼物,但自己好像啥礼物也没收到,收到的都是邀请函。
但从双方视角上来看,单一张邀请函要比奢侈品的礼物含金量高得多。
到了苏澄这个级別,还需要什么奢侈品?
完全不需要啊!
所以没人送才是正常的。
“而且澄哥我还发现一个事儿,我那些邀请函上好像都是女生的字跡,不管是中文还是英文,都写的很秀气。”
苏澄:
“英文哪儿来的秀气这种形容词啊?你是不是形容字体就只会这个词。”
张烊文眼看苏澄立马就揭穿了自己,连忙解释:“哎呀,大概就是那个意思嘛,字写的都很漂亮,一看就是女孩子写的。”
“得了,人家已经把你调查清楚了,知道你喜欢漂亮妹妹,所以主攻你的软肋点。”苏澄讥笑一声,“你可以挑几个赴约,她们的长相和学识可能不比马姝寧差。”
“別別別,我都已经害怕了。”
张烊文解释说那些送礼的人当中还有上次马姝寧打牌的那几个小姐妹:“我想都没想就退回去了,实在不敢要啊!”
苏澄给两人放话:“其实收点也没什么关係,看你们喜欢啥就收下唄,那些礼物对於他们来说也就是一根毛的价值。”
“找地址、寄快递多麻烦啊,浪费时间不说,就算寄回去了,人家还是会送过来的,最后白忙活,时间都浪费在寄快递这个事儿身上了,更何况有的你不赴约都不知道送礼的人具体是谁。”
“所以直接收下是最省时间的,咱们这几天的事儿还多著呢。”
张烊文和江疏月不由得惊讶。
苏澄竟然允许他们收礼物?
虽然给他们的台阶和收礼动机和逻辑很敞亮,能登得上檯面。
但这肯定是违反集团原则的啊
而苏澄则表示特事特办,现在他们最缺的是时间,不能把时间浪费在这种地方。
江疏月没有反驳苏澄,而是默认这段时间要把重心放在工作上。
不过她心里实际没打算收,等忙过了这段时间,只要能找到人的全都退回去。
江疏月主动把话题拉回到了工作上:“外面那么多人想见你的,你真的不露面啊?” 苏澄肯定不露面啊。
第一,他不需要露面。
这个諮询业务本来就是收入场费的。
第二,他也不能露面。
苏澄今天见了谁没见谁,传出去不好,容易引起这些人的恐慌。
谁都不见是最好的,就算要见,那也是秘密见面。
苏澄这会还没选好合作方呢。
“澄哥,rk的事情咱们怎么说啊?”张烊文询问。
江疏月也提醒:“马家没钱了,咱们是不是联繫一下外面那帮人,看他们愿不愿意投资?”
起初苏澄的想法和江疏月一样,都是想换个投资方,或者等著白总给自己安排一个新的投资人应该问题不大。
但现在不一样了。
苏澄手上有权限,直接用马家的帐户把这笔钱给拨过来不就行了么?
江疏月口中的马家没钱,实际上是马家被动的不再有投资意向和动机。
但唐力咖啡馆的投资方案不受影响。
原方案是怎么定的还按照什么流程走就行了唄。
后续只要是咖啡馆这条线上的,基本上都要归他支配。
可以纳为苏澄的力量之一。
哪怕不是自己的亲兵,只要能上战场给苏澄打仗,那就算是他的力量。
名义上是马家的,实际上是苏澄自己的。
不过他还是想稳妥一点。
马家都被流放了,苏澄再替一个只有虚名的“马家”赚钱没有意义,后续法律层面的归属上也会很麻烦。
不如就趁著现在乱糟糟的环境,悄无声息的把股权给转让了。
苏澄是这么打算的。
他先用马家的钱让咖啡馆的扩张方案进行著。
等自己把其他方面的资產都处理的差不多,再腾出手开个马甲,趁乱把咖啡馆的股权从法律上转移到自己的皮包公司。
这样做不但能瞒天过海,还能把咖啡馆归入自己的编制。
“有钱啊,直接让马家把钱打到帐上就好了啊。”
“怎么打到帐上?”
苏澄把电脑打开,然后登录了一款资金调用的软体,登录了一个帐號。
这个帐號他昨天晚上就已经部署好了,上面合辑了马家所有可调动的资金帐户。
苏澄用文件检索找到了那份电子合同,然后把唐力咖啡馆的公共帐户输入了进去,然后又输入一个3,八个0。
点击匯款。
江疏月:???
“你用的是马家的银行帐户?”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