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自然地一伸,结结实实地搂住沈浪的肩膀,带点埋怨又透着亲昵地大声道:“哎哟!浪哥!你可算是来了!我们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
这时,刚才暂停的所有活动仿佛重新按下了播放键。
坐在沙发上的那八个年轻人立刻像找到了主心骨,纷纷直起腰板或放下手里的物件,七嘴八舌地、带着不同热度的恭敬语气喊道:“浪哥!”“浪哥晚上好!”“浪哥这边坐!”
这整齐或不约而同的称呼,配上他们投来的带着笑意的目光和微微调整的姿态,无形中勾勒出一个氛围,在这一方天地里,沈浪的到来,就像磁石归位,自然而然地将他们松散聚集的目光和注意力牢牢吸附。那种由衷的亲近、依靠与隐隐的奉承交织的情绪,无声地宣示着他此刻在众人心中那不容置疑的“核心”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