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表演,要去工作,要去旅游,要去承担责任,要去接力战斗,总之,要把沉睡这么多年的,全都补回来。
哪象隐渊,发现自己活了,或者诞生了,或者被唤醒了,第一反应是别找我,我要回去睡觉————
作孽啊,当年张良宣布“鬼谷隐脉可以到此为止了”,对这孩子打击太大了————
“等等!”沉乐脑子飞转着,急忙叫停它:“隐渊,请留步!现在就有一件事情,要请你帮忙!或者说,这个忙除了你,谁也帮不了!”
隐渊的虚影停顿在半空中,光芒微微闪铄摇荡,照在沉乐脸上,似乎要从他的神情态度,判断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好半天,那凛冽如金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探究:
【详细道来————】
沉乐赶紧捧出那块封印着法舟金光的玉石,送到隐渊面前。一边微微拨动封印,让那金光流泻出一丝,一边加快语速:“是这样的————总之,龙君法舟的修复,亟需你的帮助!法舟创口附着极其顽固的金行能量,非你之力,难以引导化解!”
自从腾起之后,剑尖就笔直向天的宝剑虚影,第一次发生了移动。宝剑掉了个头,斜指下方,剑尖轻轻地搭在玉石顶端。
渐渐地,那丝金光漫漫上升,裹住宝剑虚影,又被那虚影吸入中心。
须臾,宝剑一震,一甩,玉石里的金光被它全部勾了出来,缠绕在剑身周围。隐渊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活力和傲然:
【这不难。交给我!】
给漆箱拍照,扫描,给漆箱里的所有藏品留下记录,以供制作复制品,进行展览。
向导师和教授们告别,感谢他们的指导,收拾好实验室,打扫干净所有的首尾。
催着特事局疯狂奔忙,为隐渊注册身份,办理一切证件。
沉乐在一天之内,旋风一样办理好所有事务,然后,直奔鄱阳湖边—
这一次,他刚到湖边,面前立刻湖水翻卷,青鱼大将出现在湖边,恭躬敬敬,带他进入水底龙宫。
而放置法舟的侧殿边上,效率最高的法坛已经搭好,一大块一大块灵玉,几乎在法坛边上堆成了微型的长城。
青离在侧殿门口微笑相待,一群虾兵蟹将、鱼精蛇妖,各执兵刃旗幡,列成阵势,做好了辅助施法的准备:
很显然,要引导、梳理、封印法舟裂口上的金光,让它离开法舟,是一项极大的工程这么多年来,龙君都没有完成的工程。
虽然沉乐信心满满,觉得自己肯定能够搞定,龙宫也为之做足了准备:
用法坛,用珍贵的法器,用大量灵玉,用大量水妖,来为沉乐辅助,分担施法过程中的压力。
效果如何还不知道,态度先摆得非常到位。
至少,那些闻一闻就让人神清气爽的灵香,那些用来辅助修炼的灵液,一箱子一箱子,垒在法坛旁边,由着他随便取用————
“沉先生,真是辛苦您,这么快又要跑一趟。”青离广袖舒展,如同一只翩跹的青鹤,姿态优雅地引着沉乐走向法坛。
一路前行,前方的水妖们,如同风吹麦浪一样,整齐划一地躬身行礼。沉乐有点不习惯,也只好微笑点头,登上坛顶:
他一步踏至香案前方,在主阵法师的位置上站定,感受着前方龙君法舟的恢弘力量,排山倒海一样压下来。
能够撕裂一切的金光,几乎迫不及待要四面八方进射,也就是周围有封印约束,法阵还没完全打开,才维持着现在的状态。
即便如此,沉乐隔着几十米的距离,也被刺得寒毛直立,五官七窍,脸颊手背,甚至骨骼深处,都感觉隐隐约约,有千针万刺进入一他咬着牙挺住这份压力,展开精神力,感受了一下打开封印、引导金光,需要面对的威胁感。
停了片刻,在青离微微有些担心的目光里,一抹手腕,把漆箱抱了出来,放在面前蒲团上:“隐渊?”
【我在。】
漆箱上,宝剑虚影毫不尤豫地腾起。剑身轻轻震动着,仿佛是在吞吸龙宫里丰沛的灵气,又仿佛是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虚影居然渐渐凝实。
略略一转,剑身倾斜,对准前方巨大的法舟:
【就是它?】
“是的,船身上的裂口,你看到了吗?裂口上面那层金光—我们要把它引导出来,让它离开船体,然后才能修复船只————”
【我看到了。】隐渊飞快接口。它显然被这前所未见的景象吸引,连语速都变快了,沉乐甚至能从它的语气里,听出隐隐的狂热:
【这真是————真是————可以放开一点吗?让我碰它一下!我觉得我能!
沉乐后退一步,盘膝端坐,一束白光升出他顶门,凝聚成一个散发着光辉的人形。
人形伸出双手,微微拨动法坛上的阵法枢钮,让前方的封印略开一线,放出极细极细的一丝金光。
不等光之人形上去包裹金光,把它引导至法坛下的灵玉,宝剑虚影蓦然膨胀,一头扎了进去!
刷的一下,这把宝剑从剑尖到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