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水状态,以及干燥之后,每个阶段,都要知道!”
这,好大的工作量啊————
沉乐还没咋舌,就听蒋教授继续发号施令:“然后,控制你的生长法术,让它生长完成的时候,正好符合制作时候的尺寸和状态!然后,到干燥完毕,一直固定在那个状态!”
这个要求听得沉乐默默翻白眼,强忍着没有龇牙咧嘴。听起来很是那么回事,但是教授你不觉得,这要求过于变态了吗?
变态也要执行。沉乐谢过教授,一头扎进疯狂的实验当中:
木材是有的,沉乐用逆死还生催发长大、送去检验的木材,已经检验出了类型,沉乐一口气下了两棵树的订单。
锯开,精密测量,烘干,再测量,或者抽干水分,测量,或者直接向厂家索要新鲜树干和板材的尺寸变化比例;
翻找教授给的实验记录,从里面找到饱水木材的尺寸,以及它们被烘干以后的尺寸变化;
最后,他还要把这些资料,集成完成,梳理出一条新鲜树干板材饱水木胎烘干木胎的变化曲线————
哪怕有小家伙们帮着干活,沉乐也花了快一周时间,才集成完所有数据。
等到全部统计完成,他才取出又一块饱水漆器,计算好尺寸,在兰妆用彩光勾勒出的辅助尺寸框中,用生长法术小心滋养:
这个过程极其艰难。强大的生长法术注入,木胎立刻开始恢复生机,体积开始膨胀;
沉乐必须同时用精神力束缚、压制、引导,将其“压”回他需要的大小。,都象是在走钢丝——
力量轻了,木胎无法恢复强度;力量重了,要么木胎肆意生长,撑坏漆膜,要么,木胎因为内部应力,直接开裂————
“错了!”
“错了!”
“又错了!”
“接近了————还差一点————”
沉乐连续尝试了几十次,几乎把蒋教授给他的漆器碎片挥霍殆尽,终于找到了那种微妙的平衡感。
在他的精准控制下,一块饱水糟朽的木胎碎片,缓缓“生长”起来。它的色泽变得健康,结构变得坚实,但外形尺寸,却几乎没有发生变化:
漆膜稳稳地附在它上面,没有开裂,没有撑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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