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了几百上千年。
沉乐用精神力一扫,当场就乐了:
“就是你们了!”
装箱,带走!
光是竹制家具就装了七八口大箱子,加起来能堆满一卡车。至于那些毛竹,如果不是已经饱水了,都够工地搭脚手架的。
也就是钟小妹的吸纳能力无限,笔筒一开,刷刷地往里暴风吸入,瞬间全都塞了进去。换成别人,怕不是要申请货柜来装……
总之,这一大堆饱水竹制品,被沉乐带进校园,展示在老师们眼前的时候,几位教授全都傻了。
他们能拿来练手的饱水竹简,那都是论根算的啊!
一根竹简,要小心翼翼,截取掉一小片没字的部分,拿去做实验——放到显微镜下观察,放到电子显微镜下观察,放到红外光谱仪下观察……
一小段竹简,恨不得反复利用,用到接近挫骨扬灰的程度,把它的每一分剩馀价值都榨出来为止。
哪象沉乐,出手就是几十个箱子,满满地堆了一间厅堂,一挥手:
“随便用!”
“不够还有!”
不不不,够了,够了,真的够了。这么多材料,给沉乐练完手,还能给学校里这个方向的硕士、博士生练手。
这还不算,如果他们脸皮厚一点,手心朝上,把这些饱水竹子扣下一半来,够学校培养几十年学生的!
负责饱水竹简研究的胡教授深深吸了口气,满眼放光,摸出手机噼里啪啦拍照,又拍了长长一段视频:
给荆州文物所发一份!
给长沙考古所发一份!
给之前他们发过消息求援、求练手材料,推三阻四,表示地主家也没有馀粮的单位都发一份!
老子再也不用求你们了嘿嘿!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这边照片和视频发出去,那边叮叮咚咚,消息就回了过来。
最激动的,是一位魔都博物馆的老先生:
“老胡,你们发财了呀!能不能支持一点?我这里收了个新学生,正好捉襟见肘……”
“嘿嘿,没有!”
咔哒,电话挂断。胡教授仰着脖子,红光满面:
“沉乐,你先别急着用竹器,先用竹子练手。泡水的竹子,竹器,和炙烤过的竹简,上手的感觉都不一样,咱们一步一步来。
嗯,先挑一根竹子,不要挑小的,做竹简也是用最大、最健壮、最饱满的竹子。挑刚竹,不要挑毛竹,竹简用刚竹的比例大……”
沉乐睁着茫然的眼睛看他。刚竹和毛竹?
就算把两丛活的竹子放在他面前,他也分辨不出哪个是刚竹,哪个是毛竹!
问竹子都没用,问竹妖都未必有用,竹妖也不见得知道它自己属于哪个种的!
胡教授:“……”
“没事,我指给你看,我指哪一根,你把哪一根弄出来就好了!”
这根泡水的竹子,论起质地,没有竹简那么松散,还是承受得住机械力的。
胡教授还在做规划,打算弄几个机械臂出来,用绳索或者抓斗把竹子弄出去,就看见前方的天幕陡然一黑。
再仰头看时,整个人打个哆嗦,喉咙里咯咯作响,眼看着就要瘫了下去:
“鬼啊!!!”
四袭罗裙飘了起来!飘到顶上,当场倒悬,万缕青丝展开。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在天花板上联成了一片黑幕,破水直下,把胡教授指出的那根竹子吊了起来!
沉乐抢步上前,一巴掌拍在胡教授脊背上,热流汹涌,冲进体内。
胡教授本来都快要心脏病发作了,硬是被他拉了起来。一口气转回,仰望渐渐上升的竹子,声音转急:
“别勒断了!这种饱水竹子脆弱得很!保管箱准备好了没有?氮气充好了没有?别守着我,我没事,赶紧去做事!”
沉乐也不得不佩服他这个精神。好在不用他指挥,罗裙们跟着他修了很多灵器,已经是成熟的实验助手,当即推了保管箱出来。
沉乐微微凝神,箱子里的水裹着竹子,托着它往上升起,为罗裙们分担了绝大多数的重量。
等挪出水箱,挪到保管箱附近,精神力又象刀子一样凝聚,把长长的竹杆截成七八截,塞进各个保管箱里。
抽空气,充氮气,调整温度,确保这些有利于保存竹简的工作全部完成,这才转向胡教授:
“老师……”
别发呆了,求指教啊!
胡教授惊魂未定,又瞥了一眼那几袭安静垂落,装作只是古宅展示品的罗裙,强行将注意力拉回到保管箱上。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沉乐:
“理论知识你都懂了?”
“能找到的书和论文我都看过了……”沉乐苦着脸回答。
找理论资料容易,但是,什么理论资料,也不会详细到写这种操作的具体步骤——但凡他看书学得会,他也不来抱学校大腿了!
“那行,我就不考你了,我们抓紧时间。”胡教授点点头:
“处理这种级别的饱水竹木,手感是第一位的。来,你先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