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调整这些符篆,让它能够自己动起来,能够自己干活儿”
不等沉乐大脑转出个答案来,他就感觉自己衣角被拽了一拽,脚面被踩了一下。看书屋 芜错内容
低头一看,阿梓很努力地歪过身体,把半边身子抬高:
【我!我!我可以喊醒它们!我可以!】
“行行行,你可以你可以。”沉乐赶紧扑通跪下来,双臂张开,垫在它底下:
“赶紧落地,放稳,放平!你是个陶器啊!你别没事跳啊跳的,底跳裂了怎么办!!!”
最麻烦的一个环节也被解决了。流水线负责制作陶坯,窑炉设置好温度,直接推进去烧——
用电窑炉,而不是扔柴火的古法窑炉,甚至可以把温度、氧气含量等参数设置得极其精准,保证成品率99以上。
而沉乐和赵先生他们,需要做的只是趟出一条路来,设置好最初的技术参数和标准。
然后,赵先生拍拍手,直接返回去盯瓷塔烧造——那个更复杂,要求更高;
沉乐一头扎进了大型陶屋的研制工作:光靠小型陶屋,没法连络起整个城市,必须有和阿梓一比一复制的大型陶屋作为节点
不到十天,在他勤勤恳恳的手搓之下,在他孜孜不倦点燃灵火、亲自烧灼之下,九座完全复刻的大型陶屋落成。
它们并没有产生意识,算不上器灵,但是,按照特事局的测试,也算是中品法器,很能看得过去了。
全部测试通过之后,这九座陶屋,按照特事局测算的方位,分别放在九座城市
沉乐在地图上略微扒拉了一下,感觉应该是按九州排的。
当然,不一定准确,毕竟古代的九州就有好几种说法,九州当中,每个州的中心,也不见得是现在的内核城市——
比如说,冀州的中心,你敢说是现在的京城?
大禹定九州的时候,京城连城市雏形都没有好吧!
一百座小型陶屋,围绕着一座大型陶屋,在城市当中组成节点。
大型陶屋被安置在城市中心,地脉交汇之处,或者历史悠久的庙宇、道观等气息祥和之地;
小型陶屋,则按照特事局人员的测算,星罗棋布,围绕着大型陶屋一圈一圈撒开,努力织成网络。
为了让奔走测算的特事局人员显得不太奇怪,特别是看着不太象搞迷信的,特事局加急开发了专用设备:
改装一台工程用激光测距仪,在测距仪下面加了个小箱子,放上罗盘。
罗盘与测距仪并用,测方位,测距离,测灵气反馈的伶敏度,测小陶屋和小陶屋、小陶屋与大陶屋之间的共鸣
当然,还要在小陶屋里面,安装专门的供能灵玉碎片,并且不能让这些碎片被偷走抢走:
不怀好意的人把它偷走了,你能把人抓回来丢看守所里,单纯感知伶敏的鸦科大佬钻进去啄碎片您要怎的?
又或者,流浪猫、流浪狗,把这些固定在街边的小陶屋,占据成自己的新窝了,您又要怎的?
短短半个月时间,特事局的修行者们,累得头发一把一把地掉,互相看看,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深重的黑眼圈。
没有加班费,没有津贴,更没有奖金,还要解决一大堆新问题,大家能做到的就是互相安慰自己:
“忙完这一轮就好多了忙完这一轮,需要我们解决的‘脏东西’就少多了,一个礼拜来捡一轮就行了”
这些事情,沉乐完全不知道,他也完全感觉不到陶屋带来的变化。
毕竟距离太远,景德镇在古九州当中,大约在荆州和扬州的交界线附近,距离哪个内核城市都有十万八千里;
但是,当九座大型陶屋,和九百座小型陶屋一一落定的时候,沉乐忽然有了奇怪的感觉:
“好象哪里不一样了”
他下意识地走出窑炉局域,走出瓷妖赵先生的专属秘境。果然,一出秘境,天地之间冥冥的感应就更加清淅,一波一波,荡漾而来:
“当——”
脑海中,一声前所未有的清越鸣声,轰然炸响。
周围行人没有任何异状,或者匆匆行走,或者拿起瓷器把玩,或者笑脸招徕顾客。
沉乐恍然,这鸣声并非响在耳中,而是响在他的识海深处,震荡他的灵魂:
是什么?
是,很熟悉的东西
他加快脚步,找了个隐秘所在,一头扎进地底。在大地的怀抱中安然入定,他终于可以暝目内视,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意识海中:
那枚铜片,那枚被他一直贴身携带的铜片,又一次在识海中主动显形。
这一次,长出了四面鼎身和下方鼎腹,还缺四个鼎足的铜鼎,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向下生长。
新生的部分,象是一棵大树的根基,正要深深扎入地面,去吸收地气,去把自己与整个大地交融。
虽然距离完全补全,还差不知道多少个节点,但是,它又进展了一大步!
沉乐下意识地向它伸出手去。肉眼无法看到,但是他能够感觉到,以铜鼎为内核,无形的经纬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