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了太久,终于可以释然的平静。
修复完成的瓷瓶,静静立在工作台上,周身流淌着一种虽然微弱,却生气勃勃的灵光,有如冬去春来萌发的新草。
“这样可以了吗?”
沉乐双手虚虚笼着瓶身,轻声和它对话,也和身边的同伴对话。
边上,那个本地的特事局小哥忙上忙下,摆开一样样仪器,绕着瓷瓶快速测量:
“可以了!可以了!能量值在限度之内!戾气值没过警戒线!
——考虑到它之前虽然吓人,但是没有真的害过人,它只需要登记,注册,接受通识教育,就可以自由行动了!”
沉乐向他点头笑了一笑。嗯,这只瓷瓶的灵性还有点弱,估计没法到处去蹦跶,可能暂时还需要特事局收容——
或者,在特事局的藏品库里找个位置,暂时睡一段时间。当然,在这之前,沉乐也要索取他的报酬:
“现在,轮到你了,说好我把你修复,你帮我一个忙。”沉乐对着瓷瓶轻声道。他捧来那一大盒陶屋残片,放在工作台上:
“来,你看到它没有?它也是在这里烧出来的,至少,也是在这附近烧出来的,可能比你早一些,也可能早很多年。
你对这里熟,你能不能告诉我,它出生的那座窑,在哪里?”
修复后的瓷瓶微微震颤了一下,瓶身上,一缕流光轻轻掠过。
它曾经残存,现在重新萌发的灵性,与陶屋上的灵性相互共鸣,相互交融。
这片土地上,与它同源而出,却又更为古老、更为隐晦的气息,被一缕一缕引动,一缕一缕升腾而起——
片刻之后,瓶身的光芒稳定下来,指向了五个窑址中尚未被挖掘的、最偏僻的那个角落。
一股清淅的意念传入沉乐脑海,带着确定无疑的指向:
就是那里。
“我们找到了。”
沉乐深吸口气,向顾玉林轻轻点头,把握满满:
“最后一座窑,就是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