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感:
“不错!”
“很不错啊!”
“有台阶可以爬,还有扶手可以拉,走这一段方便多了!”
“多谢沉先生!太感谢您了!”
他们围住沉乐,一声声,一句句,全都是赞誉。只有顾玉林落在最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小小声道:
“可是这台阶爬起来还是好累啊就不能做成折线形吗”
“啊嘞”
沉乐直接傻了。他低着头,伸着脖子,盯紧下方发了半天的呆,一寸寸转过头来: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话说,如果做成折线形,这台阶要怎么设计?”
“我也不知道啊!”顾玉林摊手:“我也不是建筑专业的你等等,我帮你问问”
幸好有卫星电话,幸好他们背后有特事局,特事局背后有万能的国家。一群人在台阶上方,等待了不到20分钟,就等来了简易设计方案:
整个阶梯呈之字形盘旋向上,台阶踏步高度16厘米,踏步宽度32厘米。每爬升12米,设置一个休息平台,平台宽度2米。
台阶面两侧设置排水沟,台阶面向外微微倾斜,表面做好防滑措施,在台阶外侧和平台临空侧安装护栏
这种有点复杂的设计方案,沉乐只靠手搓,实在是有点头疼。幸好这时候,小家伙们给他提供了有力的支持:
兰妆射出一道光影,落在坡上,勾勒出台阶的位置,把70度陡坡,拆成来回折返的30度台阶;李星堂挥出飞剑,在冰雪中雕刻出台阶的高度和宽度。
沉乐只需要沟通脚下的山脉,让冰雪退让,让石骨升起、变形,在群山之上勾勒出台阶和护栏的型状,再一点一点雕刻出防滑波纹。
等到所有台阶雕刻完毕,顾玉林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了下去,再重新爬上来:
“呼、呼、呼、呼比上次好爬多了可惜要维护,这地方要是积冰积雪,就难爬多了”
沉乐想了想,蹲下身,开始在平台上刻画符篆。玄奥的花纹快速扩展开来,而后向下沉落,一闪而逝。
他一步一步走向台阶,在每一个平台上,都留下一套符篆,并且引动地脉之力,让它们吸收周围的狂风暴雪,组成一个循环。
顾玉林跟着他走了几步,很快就觉得全身轻松:
“你把这些地方全刻上啦?这个”
“大概能管个十几二十年吧。”沉乐微微低着头,看风雪撞在台阶外的风圈上,又在风圈之外化作冰层:
“回头,我刻几块玉符埋进去,大概能多管些年。”沉乐叹息着摸了摸脚下的台阶:
“他们太辛苦了我也不能做很多,就,多留下一些这种地方,让他们在巡逻的路上,多几个能休息休息、喘口气的地方吧”
修整完台阶,他继续跟着巡逻队,一步一步向前走,走到最远处再一步一步返回。
为他们保驾护航,为他们修整道路,为他们留下几个避风避雪的场所
让险道变作通途,让风刀霜剑变作温煦阳和,让这些戍守边疆的战士,能少一些辛苦,多一些安全
沉乐自问不是什么特别高尚的人,他也做不到象这些战士一样,日复一日,驻扎在高寒偏僻的边疆,为祖国奉献牺牲。
这些战士,年纪都不大,很多都比沉乐小,然而,他们的脸上,已经全都刻印了高原留下的晒伤和冻伤,初见面时,很多人嘴唇都泛着紫绀。
但是,他们每个人的眼神都清澈而坚定,没有丝毫抱怨和退缩。一步步踏上巡逻道,一天天来回往返,用最原始的体力和意志,守护祖国边疆,守护山下的万家灯火
沉乐没法一直帮他们,可既然看到了,不做一点什么,他良心难安。能帮他们多搓几个休息点,就多搓几个吧。
因为法术极大地提升了战士们的体力,修整好了道路,这一趟巡逻,哪怕搓休息点耽搁了时间,依然比平常早一个小时,到达车辆停放点。
战士们鱼贯爬上猛士车,你挤我,我挤你,硬是给沉乐和顾玉林挤出两个位置:“辛苦您二位了!接下来乘车就轻松了,坐稳,走啦!”
一脚油门,猛士车在高原上急速奔驰。远远看到哨所,沉乐一分心,差点从车上被颠下去,当场就惊了:
“你们的哨所,现在这么大了吗?我还以为,就是悬崖峭壁上,一间小屋子呢!”
“啊——你说的是我们的前哨班,那是哨楼!”见沉乐惊讶,老班长几乎眉飞色舞,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他身边:
“哨楼现在都改建过了,有很结实的大房子了,更不用说我们连队哨所!嘿,等进了哨所,我给你做好吃的!”
他带着沉乐返回哨所,毫无疑问,又引起了一大片惊疑、询问和验证。沉乐微笑着站在门口,左看右看:
“这里好大啊!——也好舒服,一点也不冷!我都用不着聚云,聚风,这里呼吸也很顺畅!”
“当然!”老班长骄傲挺胸:
“这可是全新的营房!房间里气温可以到15度!还有床头供氧,富氧室内训练场,微压氧舱!休息的时候,训练的时候,每天都能吸氧!”
“真好”沉乐左顾右盼,感觉一股热流直冲胸膛,声音都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