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以指个路吗?”
一团混乱。战士们飞快地形成了警戒队形,持枪的持枪,相互掩蔽的相互掩蔽。沉乐竖起耳朵,分明听到对面后排,有个年轻战士小声喃喃:
“神仙?”
沉乐无语。他耐心等了一会儿,才等到其中一个缓步走过来:
“请问您是?什么时候,谁派您来慰问演出的?上级哪个部门下达的命令?”
沉乐一拍脑袋,再一拍登山包。登山包袋口自动打开,一艘小木船飞起,落下,变大、变大、再变大,最后,顾玉林奋力一跳,落下船头:
“喂,你来跟他们说!”
顾玉林:“”
什么消息都没有,我在哪儿都不知道,就让我来跟他们说?
果然什么都顺着沉乐是不对的,如果照他原来的安排,飞机转汽车,汽车再转汽车,一路转过来,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事
他用力腹诽着,堆起笑容上前,掏证件,掏手机,开始和众人接洽。好半天,才算证明两人身份,唯一的问题就是:
“喂,你们走错啦!我们这个哨所,约的是三天后!”
那什么,来都来了,优先慰问你们也没啥关系。沉乐特别淡定,心特别大地表示。
顺便,他还小声问顾玉林:
“他们为什么把我当神仙?”
“你看看我们穿的是什么?你穿的又是什么?”顾玉林努力翻他一个白眼,拍拍自己身上的雪山重型登山服,再指指沉乐身上的运动服:
“有个问题,为什么东海龙王喊孙悟空上仙?你在几千米深的海底,看见一只猴子,穿着一身兽皮衣,空着手过来敲门,你喊他什么?!”
“喂!我不是猴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