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的厚厚一迭a4纸,推了推老花眼镜,直接就开始看:
“这一章现传的版本没有这一章也没有这一章咦?沉先生,您是从哪里得到的?这是我们天师府秘传,是我们代代相传的版本!
——我们示之外人的,和秘藏版本有微妙区别,不是嫡传不知道的!”
“啊这”沉乐吸气,吐气,再吸气,再吐气。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好解释:
“你们就当我是做梦梦见的吧或者,是这些文物,”他伸手画了个大圈子:
“把它们的梦境传送给我了?”
局长一脸“您不想说就不说吧,反正您说的我们都信了”的表情,连连点头。老道士沉吟片刻,脸色郑重:
“不过您这个版本,肯定不是从正一道拿来的。这注解不一样,比我们的注解要早得多——咦,这里还记了张角本人的论述?”
沉乐:“”
不好了,当时写high了,顺手就把“张角当时说啥啥”、“张角当时施法威力”、“张角当时受到什么反噬”全写进去了
我现在抢回来删掉还来得及吗?
想想还是算了。老道士如痴如醉,一口气又看了三章,被局长踢了两脚,拐了一肘子,这才把自己的注意力从a4纸上拔出来。
见局长眼巴巴地看着他,想了想,正色道:
“是真本。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非常完善的古本,比我们手里的版本要完善很多——
沉先生,我们要付出什么,才能从您手里,换取这一套仙书?”
局长张了张嘴,闭上,再张了张嘴,再闭上,满脸急色。沉乐是联系我们的!是先联系我们特事局的!
这套书,要给,也是给我们,要研究它的法术,也是我们特事局拿来研究,然后供给特事局人员、供给和我们有合作的各个门派兑换!
怎么你一开口,就直接想跳过我们,和沉先生直接换了?门户之见要不得的!
然而,这话他敢说出口,现在立刻就能吵起来。毕竟人是他带来的,也是他拜托对方,过来帮忙鉴定古书真伪的。
局长只好闭紧嘴,满脸祈求地看着沉乐:
拜托!拜托!!!
给我们啊!!!
沉乐把他的脸色看在眼里,轻轻笑了一笑。先向老道士点了点头,再看向局长:
“我的想法,是优先把这个交给特事局——毕竟当年张角传下《太平经》的时候,也没有敝帚自珍的意思。他是想”
说到这里,喉头忽然哽了一下,张角挥舞木剑,指天施法,力竭喷血倒下的场景犹在目前。沉乐沉重地呼吸了一下,才继续说下去:
“看到人人都能吃饱饭,个个都能安享太平。这本书,这些法术,交给国家,由国家来安排,是最好的。”
“可是——”
老道士急了。沉乐立刻转脸看向他:
“当然,经文传承有序,历经百代,传承到正一道手里,我们也要承认这一点。所以,这本经书,也可以给正一道一套?”
老道士的脸色瞬间缓和。沉乐反而盯住了他:
“对了,这经书不会传到对岸去吧?我记得,前哪一代的天师,好象出走到小岛上去了”
“走的那一刻他就不是天师了!”老道士阴沉沉、怒冲冲地回答。停了一停,想起这脾气不应该发到沉乐头上,这才转了脸色,认真道:
“天师天师,受国家册封,为国家出力,才是天师。那个家伙自诩嫡传,确实带走了一部分传承,但是最内核的东西他带不走!
当然,现在有了沉先生您给的原本《太平经》,您补充的这些法术,我们底气就更足了,就更不用理会他了!”
“那是那是!”沉乐大力点头:
“三十六渠帅,于吉、宫崇、陶弘景等人不断传承补充,没道理非要让一家一姓霸占!
谁能用好它,谁能让它发挥最大的作用,才是最重要的!”
有这句话,老道士心里一块石头就落了地。他郑重行了一个嵇首礼,表达感谢,然后正色道:
“虽然如此,我正一道也不能白受您的好意。沉先生,我回去以后,会立刻整备给您的谢礼,您有什么须求,也可以先直接和我说——”
局长在旁边张了张嘴,略微举起手掌,仿佛在说“俺也一样”。沉乐向他们两个点头微笑:
“我暂时没有什么特别需要的。就是,这上面的法术,我想演练一下,也想尝试着祭炼一些豆兵啊、黄巾力士之类。您看”
“没问题!”老道士立刻抢答:
“施法用的符纸,符墨,朱砂,各种道具灵材,我立刻让他们给您送一车来!捡最好的!
我正一道传承千年,各种符录,施法的经验,前人手札之类,也有许多,我也让他们赶紧复制了,给您送来一份!”
特事局局长在旁边已经僵住了。话都给你讲了,我还能讲什么?
除去这些东西,特事局能给沉乐的,好象就剩下钱了在超凡领域,“穷得只剩下钱”句好话,那是彻头彻尾的惨剧啊
“那个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