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也打了个冷战。
他接过挂坠,赶紧珍重地揣进兜里,还按了两下,确定这挂坠不会消失,这才吐了口气:
“那我就不客气了,上次真的吓死人。以后用得着我,你尽管来,我随时帮你计算、帮你调整!”
沉乐微微笑起。他捞回陶块,送了博士师兄出去,自己在静室里关门端坐,再次入定。
这一次,陶块的灵机,就显得活泼了许多,很快映照在了铜片地图上,一环一环的共鸣轻轻漾了出去。
须臾,地图上星星点点,就多了一片细碎的亮点:
一半在海,一半在陆。
“这还要去一趟宝岛啊也不知道特事局会怎么说,会不会鬼哭狼嚎地让我千万别闹事”
沉乐小声嘀咕着,继续感应。铜片地图有万般的好处,却也有一个不好:
它只是个平面图,不反映高度,也不反映深度。碰上重庆这种3d城市,或者碰上高山,溶洞,深海之类的,要找点东西,那可就一万个麻烦了:
我得潜多深才能找到这玩意儿?
幸好云鲲已经开到了附近,在海上飘着待命。沉乐一个电话打过去,它立刻赶到,接了人就走。
按照铜片地图的标识,直接赶过去,没多久就来到了海市附近。龙门周边,几位大妖都还没走,聚在一起吞吐灵机,见沉乐去而复返,一个个很高兴的过来询问:
“是要找这件东西的前主人?问他从哪儿捞到的?没问题,您稍等,一天之内肯定有回复!”
甚至用不着一天,当天傍晚,船边水声哗然,巨大的章鱼卷着一只大螃蟹冒出了头。
螃蟹背上背了半个破烂大缸,一冒出来就急切道:
“那是我以前的房子,后来我长大了,就不用了!大人感兴趣,我再去找找,把差不多的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