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里面会有电啊?!
我舌头都给电麻了!!!
沉乐一路走,一路翻检这些东西,把各种灵物分门别类。
能吃的单独放好,自己用得上的归一类,小家伙们用得上的归一类,给朋友们的礼物归一类。
剩下的,打包整理好,准备丢给特事局,让他们头疼去:云鲲最近想在船上装个垂发,已经磨了他好久了,多点积分,好跟特事局开口
各种侦察船,海警船,来了又去,从沉乐手里带走了种类繁多的灵物,如获至宝似的捧去让专家分析研究,让工匠们去炼制、去打造。
最后,沉乐船上,只剩下一大堆杂七杂八,一言难尽的破烂:
“清洁术!清洁术!清洁术!呃,这盘子最多是明朝的,呸,明末的外销瓷!不值钱!”
啪嗒,往边上一丢,自有纸人双手接过,打包,封装。沉乐捞起另外一坨不明物体:
“清洁术!清洁术!——呃,这玩意儿谁送给我的?锈掉的船钉也当宝?”
“这个好吧,这个梳妆匣算是有点趣味。可惜已经泡过水,里面的东西都被泡干净了,不然送到博物馆仔细修复,还可以当一件展品”
他一件一件,心不在焉地翻找,清理,让它们露出本来面目,再随手丢到旁边。
小伶挨在身侧,抱着一个小本子,刷刷记录沉乐说的每一句话;
青灯把自己放在一台手提计算机面前,计算机键盘不停地起落,在屏幕上调出每一样杂物的发现方位呃,大致方位,方便沉乐推测沉船位置;
泥人们排成一排,扛着那些破烂过来,开箱,拆包装,大致清理,送到沉乐面前;
纸人们流水一般接过沉乐清理完的古物,打包封装
沉乐的精力,几乎可以全部放在整理古物上。他悠悠闲闲,一件一件辨别着大堆海底捞,打算从当中找点儿乐子。
辨认了半个月,云鲲已经从第一岛链之外,越过马六甲海峡,几乎到了上次与火鸟大打出手的地方,沉乐又摸起一坨东西,忽然一怔:
“这”
摸到好东西了!
摸到宝了!
虽然上面裹着一大坨不明物体,暂时看不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但是,沉乐五指一搭上去,就感觉到了不一样的脉动!
它是活的!
不,还不能说完全是活的——它在沉睡,它很虚弱,它甚至四分五裂,沉乐碰触到的,只是它其中小小的一块。
但是,沉乐在这一坨奇怪的东西当中,感觉到了两种截然相反的气息:
一种深沉厚重,如同万年不变的大地,承托着、滋养着上面的一切,带着无限的耐心与期望;
另一种寒冷凄切,带着一股与人世隔绝的味道,却又包含无限留恋与悲伤。
这是什么玩意儿?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他指尖微微内扣,一发清洁术眼看就要发出,却又被他悄然挥散。沉乐壑然起身,捧着这一坨不明物体,快步走进实验室:
他小心翼翼,将不明物体固定在特制的托盘上。拍照,四面八方拍照,拍视频,称重量;
架起扫描仪,仔仔细细扫一圈,务必把每一个方向都扫到,在三维建模,当中能够直接复现出来;
跟着,是ct做一遍,x射线衍射仪扫一遍,等等等等
能用的无损探查方法全部查过,把这坨玩意儿放进恒温恒湿的保管箱,这才一个一个点开文档,仔细查看。
按照经验,在修复这些有灵性的古物时,不是不能用法术,但是,最初一段时间最好少用法术:
法术用的越多,越可能干扰到它自己的灵性,不能让那一点微弱的火苗自由生长。
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尽量用标准的文物修复手段,一点一点把它修好,它才能绽放出最大的光彩。
用法术,不是不可以,但是,最好不要上来就用
沉乐耐心等到ct计算出三维图象,在计算机上点开,旋转,一幅一幅,一帧一帧的看。越是看,眉头皱的越紧: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外面一层一层厚厚的裹着的大概是泥浆,或者泥壳,或者类似的东西。
稍微里面一点,横七竖八的,有的看着像沙子,有的看着像贝壳螺壳,也有的看着像断裂的珊瑚。再往里再往里
这玩意儿算是高密度影,还是低密度影来着?
总之,是个型状很奇怪,非常奇怪,很难描述的玩意儿。型状凹凸不平,非常不规则,人不象人,动物不象动物,植物不象植物。
沉乐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来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只好亲自动手:
他拿起一根木签,从上到下,一点一点刮除那些凝结在文物本体上,几乎已经和它粘成一起的沙石泥土。
刷啦,刷啦,木签刻画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伴以沙土跌落的簌簌声——
沉乐一边清理,一边用精神力感应着那些划落下来的沙土,感应着它们的质地,和沙土上面蕴藏着的微弱灵气:
“这东西,还挪过不止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