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弘皙的手笔。可现在,这种如鲸在喉的事确确实实的发生在了他自己的身上。明明皇阿玛借着丈量土地的事让他们写一写自己对于土地和税收的见解,可这件事弘皙却一点都没跟他讲。要不是二哥弘晋跟他提了起来,他都不知道。如果他不知道不曾写文章递上去,那皇阿玛会怎么看他呢?皇阿玛会不会觉得他懈怠,会不会觉得他不堪大用?
弘燕垂背着手慢慢的走着,不多时来到了乾东五所。这边头四所是皇子们居住的地方,弘燕的住处在中间,前头是弘皙和弘晋的住处后头住的是弘晁。他眺望着头所的位置,暗暗的想:大哥,我从未想过同你争,可你为何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呢?难倒皇阿玛对我们诸多团结友爱的教导,你都视而不见的鸣2是日,弘皙从养心殿走出来,待回到文华殿后,他没忍住红了脸。方才在养心殿内,皇上说弘燕交上去的文章有理有据,夸他教授幼弟学识教的好,让他以后关于朝堂上的折子不要吝啬给弘燕看。他当时就明白皇上这是在敲打他,献打他不要藏私。
刚刚的情形回忆起来,弘皙的脸不由得涨的通红。可是他却振振有词的对自己说:他并没有做错,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弘燕才多大啊,他在弘燕那个年纪时也在读书,所以他让弘曦继续读书有什么不对?没有什么不对!弘皙运了半天的气,脸色逐渐恢复如常,继续想:再者,他并不能毫无顾忌的将折子给弘燕看,他做不到。1
想到这个,弘皙内心犹如沸水一样激荡。他不明白皇上为什么那么偏爱弘燕。他娶亲娶的晚,参政议政也晚,好不容易早弘燕一步接触朝堂,结果没两年的功夫弘燕就赶上来了。
弘薰拥有的比他多太多了。后宫有贵妃这个额娘就不说了,今年还被指了婚。弘燕的母族以军功发家,如今又多了个出身军功勋贵的妻族。他对弘燕如何不忌惮呢。所以他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弘燕继续在朝堂上如鱼得水。此时,弘皙的哈哈珠子李长宁从外头走进来说道:“主子,端午的节礼已经送出宫外去了。”
弘皙呼出一口气看着自己的这个表哥。他原本的哈哈珠子都没什么家世,之后他就把这位表哥召到了身边。果然这位表兄比其他哈哈珠子好用多了,在外办事也干净利索。最主要的是,这位表哥跟他的额娘一样向着他,这就很难得了弘皙道:“你受累,一会下去领赏。”
李长宁利落打千笑着道了一声是。
过了一会,弘皙又说:“这几本折子一会送与三阿哥。”李长宁神色一变。若说宫里头他最盼着谁好,那必定是大阿哥,但要论宫里他最恨的,一个是贵妃另一个就是三阿哥了。那程家算什么东西,如何能跟他们李家比。明明他的姑母伺候皇上伺候的最早,也给皇上生了个大阿哥,可不想竞然被贵妃后来者居上。他们家的风头全被旁人抢了去,他们李家如何肯呢?所以他们能指望的就只有大阿哥了。
李长宁轻声劝道:“主子,您对三阿哥何必这般上心?三阿哥越是出众,您的处境….…”
弘皙打断了他的话:“皇阿玛的吩咐我不得不做。”良久,慢条斯理的解释说:“都是些不太要紧的折子,先让他看看拿小事练练手。”李长宁这才放下心来,眉眼低垂着回答:“是了,三阿哥毕竟年轻,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