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门口的巨石:“沈天老东西,出来一战!”
声音回荡在空中,回声还没散尽,天空中一道惊雷炸响:“虞渐鸿,你个老匹夫又来做甚!”
人没出现,虞渐鸿冷哼一声:“不战?那就把你儿拎出来,再给我家闺女当道侣来。”
此话一出,天剑宗上空出现一个中年男人,他气得双目通红:“我儿清清白白的男儿家,岂是你能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说休就休,说回就回,把他儿当成什么了?!
虞渐鸿无赖道:“要么打一架,要么让你儿来,选吧。”
沈天被气笑了,单手拔出灵剑,“要战便战,废什么话!”
说罢,两人消失在原地。
虞朝目瞪口呆:“这就是我爹说的‘悄悄’?”
温寻渡瞥了她一眼:“不然呢?”
虞朝摊摊手:“行叭。”
反正她爹已经闹出动静,那她也不偷偷摸摸了,正好试试她的弓。
通体赤红的弓握在手里,虞朝随便选了个方向,拉开弓弦,箭矢如闪电般射出去!
彤弓与她心意相通,可以指引她找到沈浸所在的位置,虞朝看了眼某处熊熊燃烧的火焰,确定了沈浸的位置。
“走吧。”
虞朝收起弓,准备拉着温寻渡去找人。
温寻渡:“……”
他们好像是来求和,不是来找事的。
他就知道,父女俩一脉相承的暴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