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人一致的想法,楼下的女人好像一颗挺直的大树。
这个想法还未深入,楼上人还未想好是否要挥手回应时,沈辞到了。
接下来,他们就致力于吃瓜了。
“你们看沈老师,他那手蹭了姜同志手背好几下了,绝对是故意的。”
“这算啥,你没看见沈老师一下去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暗戳戳的想牵手,还有那眼神都快粘姜同志身上了。”
“真没想到,谈恋爱的沈老师反差也太大了。”
“可不,我一致以为沈老师会找一个可爱型或者学术风很浓,但竞然都不是。”
“嗯,沈老师的爱人是做什么的?”
“之前好像说是运输队什么工作,不太清楚。”
在一群人还在议论的时候,沈辞和姜梨已经到家了。
学校和家里骑车二十分钟,很近。
两人回来的路上,沈辞非要坚持去买礼物,姜梨没阻拦。
门口,沈辞有点紧张,这是他第一次正式见姜爷爷。
“不用紧张,爷爷对你…很熟悉。”
“嗯?”
姜梨推开门道:“他说他在昏迷的时候,能听见你说话。”
“真的?”
沈辞似乎真的松了一口气,姜梨压下笑意。
两人进了院子。
院子不是传统上的四合院,没有影壁,只是一个四四方方的院子,三面有房子。
“爷爷,我们回来了。”
姜梨喊,姜爷爷和徐大夫一起出来,沈辞言辞正色,对着姜爷爷行晚辈礼。
“爷爷,我是沈辞。”
姜爷爷微不可查的抖了抖,听见这个声音都有后遗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