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闭上。”
段谊：？
段谊不解，不过慕少炎这么说，他也就如他要求的闭上了眼。慕少炎缓缓下了床，站到了段谊面前。
他看着面前的人，段谊长得很好看，是很英俊的帅气，再加上性情孤冷，有一种凌冽又寂然的气质，似清透的冰川，又像皑皑的白雪。他记得那天段谊亲他的时候，他的唇也有些凉，很符合他这个人给人的感觉。
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也是凉的？
他这么想着，慢慢凑近，在段谊的唇上挨了一下。段谊：！！！
段谊几乎是瞬间睁开眼，眼里满是不敢相信的震惊。慕少炎：！！！！
慕少炎抬起手就遮住了他的眼。
“我还没让你睁眼呢！"他的语气里是被撞破的羞恼。段谊连忙闭上了双眼，只是心里却无法平静。慕少炎竞然在亲他。
不是之前亲他脸的亲他，而是亲他的唇。
段谊只要想想，就觉得心在颤抖。
他不明白慕少炎为什么突然亲他的唇。
但是他不可抑制的为这件事而喜悦。
慕少炎看着他被遮住的半张脸，感受着他的睫毛在自己手心划过，像是鸦羽一般，轻轻骚动着他的掌心。
现在该怎么办呢？
继续亲好像也不对。
不亲好像也不对。
慕少炎有些愁。
其实刚刚已经亲完了，他就是睁开眼也没什么，完全没必要让他再把眼睛闭上。
还有他这手，他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盖上了他的眼睛。唉，都怪段谊这睁眼睁得太突然了，他猝不及防，一下子就乱了阵脚。慕少炎想了想，觉得既然手都盖上了，段谊都再次闭上了眼，那就不如再亲一下吧。
毕竟，刚刚那一下，稍纵即逝的，他自己其实也没感受出什么。他这么想着，这才再次凑近，隔着自己的手，又在段谊的唇上亲了一下。段谊心下狠狠一动。
差点没控制住抱住他的冲动。
慕少炎这次稍微比上次贴合的时间长了一秒。他惊奇的发现，这一次，段谊的嘴唇是温的。虽然温度不是很高，但是比起那天晚上的冰凉，可以说已经很有温度了。而且很柔软。
出乎意料的，他的唇竞然很柔软。
像他喜欢他的心。
生怕格到他。
慕少炎笑了起来，又迅速拉平唇角。
他放下了覆在段谊眼上的手，佯装无事发生一般。“可以睁开了。”
慕少炎说完，转身去拿水杯。
段谊听到他的话，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到慕少炎拿起水杯，淡定的外走去。
段谊不自禁跟了上去。
慕少炎走到客厅，把杯子放在饮水机的接水口。段谊就看着他，也不说话。
一直到水差不多接满了，慕少炎才拿起杯子，问他道，“你想说什么？”“恶心吗？"段谊问他。
慕少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他还以为段谊会问他：他能不能亲他呢?
他摇了摇头，“当然不。”
“那……讨厌吗？”
慕少炎：……也不吧。”
“抗拒吗？”
慕少炎还是摇头。
段谊这才犹豫着斟酌着问道：“那…喜欢吗？”慕少炎：…
慕少炎也说不清。
他只觉得自己不讨厌，可以接受。
如果段谊亲他，他也不会拒绝。
如果段谊像亲他脸那样，一直不断的亲他，他也不是不能接受。这算喜欢吗？
慕少炎不知道。
“我这才是第一次。”他道，“等再多两次，我再回答你吧。”段谊听着他这个答案，不自觉笑了起来。
如果不喜欢，第一次就会是最后一次。
而只要不是不喜欢，就有可能是喜欢。
“好。"他答应道。
他看着慕少炎，眼里是轻柔又透亮的喜悦。慕少炎被他这眼神看着，心潮荡漾，一不留神，就脱口而出道，“你要不要，也亲我一下啊？”
段谊：！！！
段谊本以为他今晚亲自己就已经是在做梦，没想到，美梦之中竞然还有美梦。
“可以吗？"他问。
慕少炎的声音低低的：“要是不可以，我干嘛问你啊。”段谊笑了下，静静的看着他。
慕少炎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了如水的爱意，泛着月光，脉脉的盛在他眼里。他真的很喜欢自己啊，他想。
于是，他主动闭上了眼。
静谧的月光洒落一地清辉。
树影斑驳，花月成眠。
不远处灯还亮着的客厅内，青年倾身，吻住了他面前的人。他吻得很轻，并没有在对方的唇上停留太久。像亲吻一朵花，像亲吻天上的明月。
那是一个很温柔又虔诚的吻，慕少炎睁开眼，看到了段谊眼底沉静的爱意。不同于上一次他亲吻他时爱意汹涌却灰败绝望。这一次的他脸上是不自觉的笑，藏匿着寂静星芒。他很开心。
慕少炎清晰的感受到了他这一次和上一次的心境变化。他低下头，缓缓笑了起来。
“你怎么不问我?"段谊问他。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