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琢磨了一下自己出差的时间,点头说:“寄一个月的量就行。”她说完,目光又回到了电脑屏幕上,继续研究渲染图。谢祈音看得心疼,幽幽地说:“你什么时候想单干?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做金主给你投资。”
卞清聆笑得不行了,连连应下:“主要是这一单我得做出名气来,所以比较看重。等结束了我就辞职,然后去Marco Su那里进修。”提到Marco Su,谢祈音咦了声,有些奇怪地说:“他接了顾氏的项目,按道理这会儿也在这边呀?”
卞清聆顿了秒,下巴朝走廊一支,“他就在外头打电话。”“啊?“她诧异起身,探头看向走廊尽头,结果发现那里真的站了个人。谢祈音回头看向卞清聆,无辜地眨了眨眼,满脸写着“我草这是什么意思”。卞清聆摆摆右手,解释:“他这段时间都在新区,我今天有个问题请教他,所以他跟我在一块。谁想到没多久我就不舒服了,所以他干脆跟我一起来医院了。”
她了然点头,坐回来,点评:“那Marco Su还算是个人。”卞清聆被这个评价给笑死了,笑得整个人都在颤。过了会儿,她提醒说:“对了,他看见景译说不计一切损失要停止和Xavier合作的微博了,这会儿对你和顾总生着气呢,怪你们明明有感情还装不熟骗他。”
谢祈音闻言一顿,想起了那天一起在苏城吃饭的小乌龙,尴尬地红了脸。她撇过头,瓮声狡辩:“主要是那会儿我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呀,我当时是想瞒顾应淮的。”
又过了十多分钟的样子,最后一瓶水也快见底了。Marco Su挂了电话大咧咧地走了进来,却没想到看见了谢祈音。他先是愣了下,然后臭着脸不爽地说:“祈音,我很生气。你和Alaric竞然联合骗我,你们不愧是夫妻。一个吃肉不吐骨头只会剥削我,一个说到这,他没好气地看了眼谢祈音,愤愤吐出三个字:“坏女人。”谢祈音“哎"了声,伸出手点了点他的肩膀,脸不红心不跳地把锅推给顾应淮:“你弄错了,其实都是他的错。”
Marco Su睨她一眼,想起自己连一开始的喜讯微博都没赶上,慢了好几拍才知道两人结婚的事情,更生气了。
Marco Su:“绝交。”
谢祈音冷漠:“你好幼稚。”
Marco Su:“没得商量!”
结果他话音刚落,提着几袋水果的顾应淮突然出现在吊水室门口。顾应淮扫他一眼,替谢祈音回:“佣金上涨十个点。”Marco Su原地坐下:“那没事了。”谢祈音”
卞清聆”
这么没原则的吗?
谢祈音瞥了一眼药水瓶,惊叹于他时间卡得刚刚好,迎上去把水果拿到卞清聆的身边,嘱咐了句:“这一袋是削好的水果,你今天就吃完,补补维生素。这一盒是车厘子和蓝莓,你最好还是放冰箱里。”卞清聆低头看了眼水果,虽然知道这是谢祈音的授意,但还是受宠若惊地给顾应淮说了几声谢谢。
顾应淮下颌微颔,语气疏离客套:“卞小姐是祈音的好朋友,这些是应该的。”
卞清聆转头看向谢祈音,暧昧地眨了眨眼。驭夫有道啊。
她面色泛红,干咳两声,“那晚上一起吃个饭?”结果Marco Su和卞清聆齐齐摇头,“吃不了了。”Marco Su幽怨地说:“这几天数据弄得差不多了,我等会儿就得回苏城继续画设计稿。”
卞清聆也无奈发言:“我吊水都吊饱了,等会儿回家把水果吃了,还得继续加班。”
两只牛马相顾无言,只感觉泪流满面。
谢祈音点点头,“那行,我和顾应淮先走了,我等会儿吃完饭也要继续画稿了。听听你到酒店的时候给我发条消息啊。”闻言Marco Su和卞清聆都挥手说了再见。顾应淮全程一言不发,尽量降低自己的压迫感,然后跟着离开了。回江城市中心的路上,谢祈音手指抵着下巴,望着窗外在思索什么。顾应淮感受到她的反常,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主动分享。他垂眼,指尖敲了敲方向盘皮套,最后出声问:“祈音,在想什么?”谢祈音思绪被骤然打断,半响她转头看向顾应淮,一本正经地说:“老公。″
他心底轻滞,下意识回:嗯?”
她神情甚笃:“你来当我金主吧。”
顾应淮:“?”
谢小天鹅郑重其事地宣布:“我刚刚想了想,我决定创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