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人所难了,"婉儿望着他,小心翼翼地劝说道:“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吸太多血让您受伤的。”
谢之霁沉默许久,终于答应了,“好。”
婉儿心里松了一口气,可谢之霁又接着问:“那你如何保证你吸的量足够?太少也解不了毒。”
婉儿轻轻笑了笑:“很简单,只要在每夜毒发之时解毒便可。”就像今夜一样。
谢之霁垂眸,定定地望着她,“你信我?”前日,他们才有了肌肤之亲,而现在,她居然敢把她自己完全交给他。还是在他说了自己有瘾之后。
婉儿莞尔:"相信。”
今晚记忆,并没有像之前毒发时那般破碎,当她清醒时,感受到了谢之霁身上十足的克制与冷静,她相信他并不会对她做什么。谢之霁乃谦谦君子,日后所娶之人必是世家贵女,婉儿知道,如果有可能的话,谢之霁比她更不想有当初的意外。
他们本就不该扯到一起,三月之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再也不会有私人交际。
事情谈妥后,婉儿便起身告辞,深夜之中,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实在是有些不合礼数。
只是她刚走出一步,便被谢之霁叫住了。
“不必走外面。”
他缓步走到书柜前,转动了一方砚台,只见书柜缓缓向右移动,露出一条密道来。
婉儿一愣,这是什么?
谢之霁提着灯下了密道,婉儿也紧紧跟了上去,密道之下,是一个宽阔的房间,很干净,似乎已经被打扫整理过了。房间里有一张木榻,一方书桌,还有几排书架,很是简约。谢之霁又转动了书架上的一封卷轴,密室内的书架再次移开了。婉儿提着灯上前,朝内看去,隐约觉得里面的陈设有些眼熟。“这是你院子里的书房。"谢之霁淡淡道,“书房内通往密室的机关,就在书架上的竹简上。”
婉儿一惊,还未说什么,谢之霁便重新按上了那封卷轴。他轻声道:“明日子时,在这里等我。”
话音一落,书架便悄无声息地合上了。
婉儿呆呆地提着灯站在书房内,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书架,不由上前摸了摸。
这里……竞是谢之霁的暗道?
婉儿环顾四周,忽然意识到她住的地方是什么地方了。这里正是谢之霁儿时住的。
她找到了谢之霁所说的竹简,好奇地动了动,果然是固定的。鬼使神差的,她想试试看,便用上了一些力。书柜缓缓打开,谢之霁依旧提着灯笼,维持着刚刚分别时的姿势,听见动静后,抬眼静静地看着她。
婉儿心里一窒,“好奇而已。”
她心慌意乱地行了行礼,用力把竹简又恢复原状,关上了密道的门。门的另一侧,谢之霁静静等了许久,见没了动静,便吹灭了灯。许久之后,密室四壁的画便清晰地露了出来,在黑暗之中,泛着淡蓝色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