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会儿,侍女将饭菜端进屋里,却迟迟不见姚小姐起身,嬷嬷伸手过去摸了摸小姐的肩膀,却发现手感异常柔软,将被子一揭开,下面竟然是些碎布和衣服,支撑着两只鞋的木棍也滚了出来,原来是早上被小姐拆的桌腿。
回想一向同姚小姐交好的姜家小姐出门时的神情,还有她身边那个举止有些奇怪的侍女,嬷嬷惊觉,她家小姐这是逃婚了!
“夫人,夫人,大事不好啦!老天啊……小姐逃婚了!”
正巧将军从军营里练兵归来,见前厅后院乱成一团,将嬷嬷叫过来一问,顿时火冒三丈,将马牵了回来就要去追姜小姐的马车。
将军夫人忙拦住自家老爷,“您一个武将,大张旗鼓的去追人家尚书府小姐的马车算是怎么回事,到时候瑶儿这事儿岂不是闹得满城皆知,您就不怕您那亲家到御前参上您一本?
还是我去追,表面上就说是关心那侍女的伤情,带着草药前去,顺势也就将受伤的侍女带回来了。”
夫人手指纤细,声音温柔,在将军胸前的铠甲上顺着气,姚将军终于缓和了心绪,端坐下来,而夫人这才追了上去,果然这两姑娘有鬼,姜小姐的马车出了姚家竟然还没有到姜家,还往西市绕了一圈。
西市的城门因为晚些时候进出的人多,往往关得晚些,姚瑶定然是要从此处出逃!夫人又带着仆役朝西市追去,终于在城门前的花市见到了姜家的马车。
“若若,伯母这是后来才听下人说起,芍药姑娘伤着脸了?”
“伯母宽心,并无大碍,我已带她到药铺抓了药,郎中看过了,休息几日便好。”
“还是随我回府去瞧瞧罢,江湖郎中我还是不放心,府上有军中退下来的军医,治这些外伤很是拿手。”
将军夫人说着就要掀开马车的小窗,姜若上前阻拦,却让夫人更生起疑心来。
姜若:“伯母,您还是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