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苦人。家里家外的人说起我们夫人来就没有不赞的。”林净和心中暗忖,乐善好施之类的话,听听也罢了。参考后世那些慈善晚会,有钱人花几个包的钱,就能博个好名声,何乐不为。宋夫人既是侯府千金,自然不会作践下人落个刻薄名声。
但她能约束下人,至少说明是个讲道理、有底线的。与人相处,性情尚在其次,这两点最是难得。
林净和心下略宽,命人给来安看凳。“与我说说宋府里的事罢!”来安的娘是宋夫人身边十分得脸的嬷嬷,这林净和早便知道,只原先她并不觉得自己与京城的宋府能扯上什么关系。如今既然决定要嫁,对于那个她将来要落脚的地方,自然是了解的越多越好。
来安虚虚坐了个边儿,就细细将说起来。
“大老爷是九江人,耕读人家出身,如今是刑部侍郎,夫人出身忠阳侯府。府里除了大人之外只有一位姐儿,唤做莲娘,年方四岁,是柳姨娘所出。这柳姨娘原是夫人身边的一等丫鬟……
他说的极细致,几乎可以算毫无保留。这本也是公子叫他过来的意思,尽可能让菊痕姑娘提前熟悉宋府的情形。
只有一处,他有些犹豫该不该提,那便是暮雨。说起来,像他家少爷这样出息的,有几个通房侍妾也是再正常不过。只是想到菊痕姑娘一向善妒,这等事,还是少爷亲自说更妥帖。
且来之前他娘嘱咐过他,不知道该不该说的话就别说。因此,他便将这事略过不提。
宋鼎元回府时,正在门口遇着周君平的轿仪。这些时日,他一直在帮着宋鼎元查办刘尹的案子。因着这次牵连甚广,晋地大半的官员都慌了手脚,如热地的蚂蚁一般四处钻营。周君平实在不堪其扰,每日一早就钻进巡按府里躲清闲。
见他大清早的却从外头回来,周君平笑吟吟上前拱手,“恭喜恭喜,明年能吃到你小登科的喜酒了。”
宋鼎元含笑还礼,“也要多谢你帮我提那一嘴。”周君平大手一挥,“不过上下嘴皮子一碰,何足挂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