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饮而尽。梅姐儿杏脸霎时一僵,转瞬又笑的如二月春风,当下就要擎起他面前的银壶斟酒。手刚伸过去,崔护便用指尖摁住壶盖,语气清疏,“在下习惯自斟,姑娘自去罢!”
姜润觑他神色不善,忙打发她下去。梅姐儿脸上已有些挂不住,只略一福身,便掩着口哽哽咽咽的下去了。
崔护兴味全无,理理袖摆起身,朝姜润略一拱手,淡淡道:“大营里还有军务,在下这便告辞了。”
蒋彝生与桐仙见他要走,也借口军务请辞。姜润苦留不住,将人直送至大门方回。
三人打着马转出正门巷子,桐仙打趣道:“崔将军真个出淤泥而不染,出身门户人家,竞是个不近女色的柳下惠。啧啧啧,佩服佩服。忽又想起一事,道:“前些日子收到菊痕来信,还问起你的行踪。我这才得空回信,你可有话要转达的?
“不必提及。“他打马漫走,随口说道。
桐仙没有看见他眼中一闪即灭的光亮,听他语气冷淡,忍不住道:“再怎么也是以兄妹相称,同一个屋檐下住了许多年的,你也不问问她近况如何?”“她既然还能给你写信,想来是无大碍的。“他神色澹然,说话漫不经心,“我与她本非亲兄妹,如今更无瓜葛了,有甚好问的。”桐仙瘪瘪嘴,最后只哦了一声。刚要打马离去,忽听崔护唤住她,“哎~等等!”
他沉吟片刻,轻声道:“只说我如今一切安好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