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每年的状元郎是谁,她从不曾关心过,他们对她来说太遥远,是不可能会有交集的人。
往来无白丁。
鱼徽玉对他们来说就是白丁。文人多清高,不屑与铜臭为伍,更耻与白丁往来。将族侯府出身的鱼徽玉两条皆占,别说是状元了,就是稍有名气的文人,都瞧不上这等虚度光阴的纨绔子弟。
鱼徽玉在国子监听学,提不起心神,心思出走,日日为艰涩的课业发愁。沈朝珏在国子监有做不完的琐事,就是这样的小事让他忙得抽不开身,拘泥于此。
同在国子监的三个月,两个人不曾见过一面。
又或许是擦肩而过之际,都不曾留意过对方。
成亲后,说起此事。
相比于沈朝珏的平淡,鱼徽玉很是惊喜。
她后悔。为什么不能在早点那个时候认识沈朝珏?
两个人一起,就不会无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