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成公主却盯着她的脸,道:“你就是那位做出纺车和羊毛衫的李小娘子?"<1
李星遥再次点头。
义成公主道:“你是长安人氏?”
李星遥眼皮子一跳,含糊回道:“我的确是在长安被人劫走的。”“你可愿意,跟我一道去定襄?”
李星遥抬起了头。
她迟疑了一下,做不解状,问:“你能带我去定襄?你……你莫非便是,义成公主?”
“对,我便是义成公主。”
义成公主的目光依然不肯移开,她还又问了一遍:“你可愿意,跟我一道去定襄?″
“去定襄,管饭吗?”
李星遥心说,你都已经决定了,还来问我。她仍是装作懵懂样子,状似天真的问了一句。
义成公主点头,“管。”
“那,有地方睡吗?”
“有。”
“会有人拿鞭子抽人吗?”
“不会。”
义成公主弯唇大笑,她似乎觉得有点意思,指着自己并没有带马鞭的手,道:“我从不用鞭子抽人。”
“那,我愿意去定襄。”
李星遥也腼腆笑了,笑容中还有些紧张与拘束。义成公主又问:“除了做纺车,织羊毛衫,你还会做什么?”“还会捡羊粪蛋子,会挤羊奶,还会给羊接生。”李星遥“诚实”回应。
义成公主看着她,又笑了一下,“去了定襄,可不用做这些。这些,有人做。”
“哦。”
李星遥点头,只当她是准备让自己去定襄城里织布。义成公主也没多说,丢下一句“回去收拾东西吧,明日就能走了”,便转身纵马离开了。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李星遥松了一口气。这才发觉,背后竞然出了一层薄汗。
想起王阿存还没找到,她将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扔到后头,一门心思又寻找起来。可,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人。
无奈回了住所,住所里沈大郎几个正在说话。他们面色难看,神情焦急,见了她,开口便是:“坏了,李小娘子,王小郎君不在那五百个人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