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登上来的三层,虽然风格构造各有不同,但无疑都有很明显的,人类生活过的痕迹。
但第四层的大殿居然十分空旷,是字面意义的几乎什么都没有,四壁光秃秃的,光线很暗,只有正中央有个石台子。石台子上,摆着一个……壶。
是的,一个壶,涂着诡异彩漆的壶。
“……!!”
倏然,苍凌阑的右手捂住了脸上的黑面,“向光!"?“桀……
向光在她的脸上颤抖起来,没有任何先兆,血脉压制的痛苦出现在鬼面郎的身上。
咕咚!
那壶动了一下。
苍凌阑头皮一紧,但她瞬间已经反应过来,厉声道:“一一是邪物科的鬼兽!贪贪,把御兽师们放出来;阿尾,浴火,掩护!!”咕咚咕咚!
那彩漆壶诡异地跳起来,两个弯弯的,半圆形的耳,就像一对狞笑的眼睛。“嗖嗖~~~~″
它发出声音:“嗖嘻嘻……
它把身子一歪,一道迷幻的彩光,就从它的壶口处吹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