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
直到心囗滚烫。
苍凌阑皱眉低哼一声,猛地放出锐利的灵流,挥走了围绕在四周的小羽虫们。
她觉得心脏那里烫得忍受不了,烫得她冥冥之中意识到,必须要将那股热量的源头拿出来。
她在腰间摸了两把,抽出随身的短匕,深吸一口气,轻轻地插进自己已经木质化的前胸!
有液体沿着短匕的锋利尖端流了下来,却不是人类正常的血。它嫣红而粘稠,慢慢变得越来越圆润,直到汇聚成一滴光华满溢的液滴,落下一一
被苍凌阑用灵流托住,隔空接在掌中。
少女大口喘息,几乎虚脱,眯着眼看了半响,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她用力按了按前额,感觉某些观念在此夜受到了惨烈的冲击,“这算什么,生荣木髓吗……但这不是树蜜,是人吐的人蜜。”“所以,难道要叫,生荣人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