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身上的绳子后,系在铁链上,然后紧攥着铁链,艰难爬到另一棵树根处…
大概半个小时左右,她到了天鹅山,天鹅山湖泊前如往常一样,聚集着很多天鹅。
经常来,天鹅们都认识她,就算虎没有跟来,也没有攻击她,甚至表现出友善来。
这群家伙很聪明,跟着她取渔篓的时候有食物吃,就天天跟着,她也算它们小半个衣食父母,所以很亲近她。
朝晨到了湖泊前,下水摸螺摸蟹摸蚌。
自从水里养了过多的水生物之后,水下什么情况,基本都被藏了个严严实实,而且经常会有蛇和黄鳝栖居在水生物上,碰的多了,她已经不敢下水,但现在几乎无所顾虑就那么踩着泥,摸出一颗一颗蟹虾蚌来。等到了一定数量后,砸开,喂给天鹅们,天鹅们吃完,对她更是亲近。朝晨趁机掏出自己早就画好的图来,图上是三只虎。大虎和虎。
她指着画道:“已经五天了,它们五天没有回来了,你们能帮我找找它们吗?”
她不知道虎族的地址,也不晓得有多远,但她知道凭借自己的双腿去寻,等几个月后到了地方,黄花菜都凉了。
所以她想出这个主意,让天鹅们帮她找找。在接触的过程中,她很明显发现这些天鹅也挺聪明的。她拿出虎的东西,给它们嗅气味,又许诺如果找到,就天天上来喂它们。她们渔篓里抓到多少食材,都分它们一半。她也担心天鹅们靠近虎族,被捕捉,特意画了一副保持距离的画,不让它们靠近,在附近瞧见虎的踪迹回来告诉她就好。她不知道这些天鹅听懂了没有。
但她晓得天鹅们的习性,吃饱后就单脚支在沙滩上歇息,今天没有那么干,几乎所有的天鹅都飞了出去。
应该是接收到了她的请求,在帮她找。
朝晨这几天死寂沉沉的情绪终于高涨了些。她就站在天鹅山上,等着天鹅们的消息。
然而从上午一直到下午,都没瞧见天鹅们的身影,反而听到了部落前有些动静和人声。
似乎是部落的人先回来了。
爸妈如果看不见她,肯定也会担心,朝晨在迟疑片刻后,还是往家的方向赶。
在露台上也能看到天鹅们回来。
她顺着铁链,又爬回到悬崖处,借着粗绳上去后,暂时解了绳子,藏起来,自己独身往露台上。
从听到地面上传来的动静,到她站在家门口,大概用掉了一二十分钟左右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知道哪地方有落脚处,快了一点,但也用了不少时间,按照正常情况来说,爸妈应该已经在客厅等她。但她到处瞧了瞧,都没看到爸妈的身影。
朝晨开了内部的门,在走廊上瞧见部落中空的山心处,人人步履匆匆。除了她们部落的人,她竞然还瞧见别的部落的人,衣服形状和发饰很明显不是她们族内的。
朝晨随手拉住一个要从她身边路过,下去的人,问道:“怎么了?”那人没有隐瞒,实话实说道:“族长说出大事了,让我们过去开门。”那人认出了她,“朝晨,你也去吧,你也到年纪了。”朝晨回头看了一眼露台,怕错过天鹅们回归,有点不太想去,但她又认真想了想。
如果天鹅们回来,她喊一声,在露台上就能瞧见惊飞的天鹅们。到时候有什么话再问它们也一样。
于是关了门,跟着那人一起往中心处走,也不远,都是两米的高个,一步很大,很快就到了那个神圣的祭台前。
一般情况下,本部落的壮丁会到一个专门开会的屋子里谈,但是今天人实在太多,自己人不少,其它部落的人打眼一看也有二三十个。而且是各个不同的部落,离得近,观察得也到位很多,她看到他们之间衣物花纹等等都有差异,图腾亦不相同。
说话口音也很重,你听不出我在讲什么,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好在他们之间有互相通婚的,有德高望重的人说一句话,旁边就有人翻译一段。
大概是看远处已经没有跑来的人,那人问了一句,翻译抄着不算标准的本部落话,扭头问族长,“人都到齐了吗?”族长是个老人,扫一眼就知道谁是谁,谁家来了,谁家没来,他来回慎重地看了几遍才点头,“都到了。”
是都到了,朝晨在旁边还看到了她爸妈,刚回来,面上还有疲惫,瞧见她,也只是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没太多功夫顾着她。感觉好像事态很严重,而且爸妈提前知道。祭台上,那个老人又说了几句,翻译跟着道:“你们应该不认识我们,我们是你们部落附近的几个部落。”
那个威严的老人继续道,翻译也继续翻。
“我们这次来,是为了邀请你们一起对付一个部落。”他坐下来,在沙地上写写画画,没多久地面多出一幅图来。图上显示了他们的部落,和这边的大虎部落,还有他们要对付的那个部落。那个部落叫驯兽部落,在很久之前,他们叫驯鹿部落。驯鹿部落驯服了鹿后,骑着鹿来往哪里都非常快,打猎时间也大大的节约下,所以他们有功夫繁衍。
之前就是个小部落,很快就成了一个几百人的大族群。还拥有两个商队,一个前往南方,一个前往北方,沿途路过很多很多大大小小的村落,不断地吸取别人的长处,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