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一想到景光因为工作熬了一个晚上,那些话又被她压在后头。
景光看着触手可及的千穗理,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带着婚戒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搂紧了她的腰,以一种半包围的姿态包围着她。
“没有。”
他当然知道她想问什么——摄像头的事情、卧底七年发生的事情。
他的千穗理,他的妻子,真的做好要面对一切的准备了吗?
他能够接受自己为了国家利益和公众安全变得不择手段,从成为公安那一天开始,他就已经有了这样的觉悟。
只是他的千穗理能够接受吗?
男人带着婚戒的手指摩挲着千穗理的脸颊,细细地摩挲着,“我回来和你们一起去吃早餐。”
他很喜欢与千穗理还有绘梨衣一起做任何事情,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她们还在自己的身边。
千穗理笑着揉了揉景光的黑发,被她这么一揉,男人的头发变得凌乱,褪去了几分凌厉,“快去换身衣服,我去做早餐。”
景光刚想说他来做,他回来之后,只要在家就会做很多的家务。
他从家务、做饭中获得了千穗理需要自己的满足感和依赖感。
却被千穗理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不用啦,你快去洗澡换身衣服,我来做早餐就好。”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却被景光拉住了她的手腕。
“千穗理。”男人轻声唤着她的名字,抚过她的手腕,抬眸看着她,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千穗理敏锐地感受到了景光的情绪有了一点变化,面对着他,俯身弯腰,凑近他,“快去吧。”说完,她又亲了亲他的脸颊。
等组织的事情结束之后,她会和景光好好沟通。
她不想景光在处理组织的事情还要因为家庭的事情分心。
千穗理想着绘梨衣最近在休病假便由着她睡到自然醒,所以今天的早餐是她和景光两个人吃。
客厅里播放着早间新闻,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仍是司法修正案的提议,千穗理一开始还以为首相遇刺会有后续。
结果今天的新闻没有任何消息,仿佛首相遇刺的事情并不存在一样。
千穗理刚喝着一口乌龙茶的时候,突然就被景光从背后,带着湿润的水汽,包围着自己。
穿着一身居家服的男人贴着她的脸颊,语气有些懒洋洋地,整个人又把她包裹住,“千穗理,在看什么?”
“我还以为昨天首相遇刺的新闻会有后续呢。”千穗理最近在网上学了一些新菜谱,尝试做了一些瘦肉汤米粉,感觉味道还不错。
不知道景光是否喜欢吃,她还是做了他常吃的三明治给他做早餐。
景光并不在意地嗯了一声,“这是什么?”藤堂和也之所以遇刺其实是组织和财团之间也没有达成协议,一派人坚持与公安以及彭格列斗争到底,一派人则是主和派。
藤堂和也是主和派,同时也是一国首相,负责联系警视厅再合适不过了。
只是他没有想到那群人会意图谋害自己。
这些事情自是不可能摆在台面上的,难道要告诉公众,首相和政府为了利益就要把国家安全和公众安全抛之脑后了吗?
千穗理的注意力自然就被景光转移,对于普通人来说,政治离普通人的生活实在太遥远了,更何况,她发现自己关注的太多这种负面新闻,情绪就会有点低落。
为了保持良好的情绪,以及为了不影响绘梨衣和景光,所以她打算这段时间少关注这些新闻。
“这是我最近在看youtube学到的一个早餐菜谱,但是我怕你吃不惯,所以就没有做给你吃。”说完,千穗理想起了要和景光说绘梨衣能够发出声音的事情了。
她习惯性地握住了景光的手,男人的手掌能够完整把自己的手心包裹着,“对了,hiro,我要和你说昨天绘梨衣能够发出声音了喔!”
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伊藤的报告上写的一清二楚,但比起毫无感情的报告,他更加喜欢听千穗理讲。
“嗯,绘梨衣完整地讲一段话了吗?”
景光捏着千穗理的手指,柔软的、带着热意的,看着正在和自己说着昨天发生的事情的她,内心一片柔软。
千穗理回握着他的手,摇了摇头,“心理医生今天还要过来,不过都是一件好事,是不是?”
“hiro,你不要一直看着我讲,要吃早餐啊。”
“嗯。”
景光咬下一口三明治,千穗理靠在他的肩膀上和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细碎的日光照射进来,两人的身影依偎着。
胃里有了东西,景光这个时候才彻底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还有,hiro,你知道我们房子被装了摄像头吗?”千穗理装作随意地一问,眼神却是盯着他脸上的表情,试图想要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景光面不改色地捏了捏她的脸,“这是我的错,我忘记和你说摄像头的事情了,我之前一直没有回来东京,但是又怕这个房子会进贼,所以就装了摄像头。”
千穗理皱了皱眉,总觉得他好像没有说出真相……“但是,哥哥发现了很多摄像头,hiro,即使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