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索伦无论再用力也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紧皱的眉头不知是怒还是悲。“世子本来想让我单独去萨颜部带兵回来,可是雪下得太大了,全是白色的,根本辨别不清方向,就连你们都险些跟丢。”巴鲁长叹一口气,“既然你能识破内奸带的路是错的,肯定是雪地辨别方位的能手,回去求援军这个任务还是交给你吧!我和巴图把内奸带回去复命。”
察干布赫似乎还惊魂未定,半晌后才神色肃穆道:“我一定尽快带兵赶回。”
头顶的苍鹰盘旋三圈,察干布赫已经驾马跑远了。巴图把索伦嘴里的破布取出来。
索伦立刻开始破口大骂,“苏勒坦身边怎么跟了你们这两个蠢货!我不是内奸,你们刚刚放走的才是!”
于是巴图又只好把破布堵回去,“索伦将军,你还没完全洗清嫌疑,等再过会儿才能还你清白。”
巴鲁伸出胳膊,头顶盘旋的苍鹰稳稳落下,脚上绑着一卷信纸。临走前世子往他手里塞了张纸,告知营帐中口头告知事务的变动之处。“索伦将军,刚才对不住,嫌疑清除,你确实不是奸细。"巴鲁又帮他把嘴里的布取出来,“请不要骂人,我现在帮你解绑。”索伦点点头,不过解绑后用两人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反正只要没骂人,就是遵守承诺。
与此同时,察干布赫手里的马鞭已经抽出火星。却不是为了赶路,而是为了躲箭。
那些宛若幽灵的羽箭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每次都精准地从他耳边擦过去,只要再稍微偏一点就会射穿他的耳朵。这是苏勒坦的箭,他认得,可朝四野张望,却不见苏勒坦人影。千防万防,竞还是没骗过。
现在懊悔也为时已晚,怪他太心急,怪他没多长几个心眼,信了耳目传达的话。以为从那两个伴当手里逃脱就能万事大吉,以至于没再坚持往萨颜部所在的西北方向多走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