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正指着面前的接引人大骂。那接引人也是个凡人姑娘,半边脸都被打肿了,仍不卑不亢道:“仙师,这是大夏律法,入城必须登记……“律法?律你大爷!”
那男修显然是平时嚣张惯了,看着姑娘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伸手就要去抓那姑娘的手腕:
“妈的,给脸不要脸。”
“一个小小的凡人也敢拦我?我看你长得倒是不错,不如跟本座走,给本座当个侍妾……”
“你!"那姑娘又羞又怒,气得浑身发抖。“放肆!!”
一声冷喝传来。
只见一队身穿黑红制服,腰佩长刀的执法者快步走了过来。苏棠看了一眼,为首的一名捕头,看上去年纪不大,修为也不高,顶多就是筑基期的水准。
那金丹男修一看,顿时乐了,哈哈大笑:
“我当是谁呢?几个筑基期的小喽啰?”
“怎么?想管闲事?信不信本座一根手指头就能碾死你们…”他身上灵力鼓荡,显然是想动手。
然而,那捕头却面无惧色。
只是面无表情地从怀里取出一块黑色铁牌,对着金丹男修:“大夏律,城中当街行凶,辱没良家,挑衅官吏,无故生事者。"1“拿下!”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黑色光芒爆发而出。笼罩在整座城池上方的浩大力量,瞬间被牵引,化作一座看不见的大山,狠狠压在了金丹男修身上!
“噗!”
那原本嚣张无比的金丹男修,脸色瞬间大变。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的金丹仿佛被某种恐怖的规则锁死,一身澎湃的灵力竞然无法使用,甚至动弹不得。
“啊!我的灵力!”
“我不服!我是金丹……阿!!”
还没等他喊完,那只有筑基期的捕头已经一步踏出,手中长刀挥下,狠狠地用刀背砸在了男修的腿弯处。
“咔嚓!”
“跪下!”
扑通一声。
刚才还不可一世的金丹老祖,就像一条死狗一样,强行被按跪在地上。“带走!押入天牢!”
“是!”
一场闹剧,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半分钟。那金丹男修甚至连一个法术都没放出来,就被瞬间镇压。这就是大夏。
气运之下,众生平等。
苏棠等人看得心惊,虽然之前听季鹤年说过,但亲眼看到一个筑基期靠着令牌秒杀金丹期,冲击力还是有点太强了。筑基镇压金丹,仅仅是因为对方有官身,有国运加持。苏棠旁边的凡人吏员,更是轻嗤一声,不屑地嘟囔道:“又一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真当这是南边的荒蛮之地呢?”
听到这话,苏棠心中一动。
按理说,既然要来北俱芦洲,事先多少会做些功课吧?怎么刚才那人……会如此愚蠢?
明知道这里律法森严,还敢这么跳,这不是纯纯送人头吗?还有这吏员为什么说“又一个……
这意思不止一个?
她客气地问道:“冒昧地问一句,最近是有很多这样不懂规矩的外来修士吗?”
那吏员见苏棠态度温和,不像是那些眼高于顶的修士,脸色缓和了不少。他有些诧异地看了苏棠四人一眼。
“你们…不是为了求贤令来的?”
“求贤令?”
苏棠几人面面相觑,显然是第一次听说。
那人指了指外面贴着的一张皇榜,多解释了几句:“半个月前,圣上颁布了求贤令。”
“广招天下奇人异士,不论出身,不论来历。”“只要能通过大夏吏部考核,皆可授予官职,纳入大夏官僚体系,享国运加持!”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
合着那金丹修士本来是想来当官的?
一旦有了官身,就能立刻获得王朝气运加持,修炼速度一日千里,更有皇权护体。
对于很多在修仙界苦苦挣扎、缺乏资源的散修来说,这简直是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
“可惜啊,"那小吏摇了摇头,“最近来的这些人,光知道获得官位能一步登天,修为暴涨。”
“却忘了这大夏的规矩。”
“还没穿上官服呢,就先把官威摆上了。"1“咱这最重律法,想做官,先守法。”
“连这点都做不到,还想调动国运?那是做梦。”说白了,就是大夏王朝在搞公开招聘,福利好又不限出身,导致什么妖魔鬼怪全来了。
尤其刚才那位,还以为这里是南赡部洲那种谁拳头大谁有理的地方。来了就作威作福,结果直接天牢雅座一位。苏棠直觉哪里有些不对,但是又说不出来,暂时压在了心里。<2“多谢解惑。”
她一边道谢,又在接过自己的仙籍牌时,不动声色地递过几块灵石。“我们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还得劳烦您再指点一下,这附近可有适合落脚的地方?”
那吏员悄摸摸地收好灵石,顿时热情了不少。“哎哟!客气!仙师太客气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这求贤令一出,皇都附近的城池都挤满了外来修士,龙蛇混杂。”
“而且价格翻了十倍不止,专门坑这些外乡人。”“您几位若是信得过我,顺着这条街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