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级,区别可大着呢。”
“最低的木牌,缴纳一块灵石等价物便可,但只能为你解封一成的力量。”“银牌呢,缴纳百块灵石等价物,可解封三成的力量,同时还能免除入城费,在城内租用洞府等等。”
“至于玉牌…“季鹤年顿了顿,“那就得极为稀有的天材地宝,约万块灵石,可解封五成力量,并直接获得山海城的居民权,享受诸多便利……”“再往上琉璃牌……”
季鹤年把所有等级和区别,全都解释了个清清楚楚。苏棠万万没想到,原来这背后还有这么多门道。她摸着下巴,心里开始盘算。
这身份牌肯定是等级越高越好,不单单是解锁的能力更多,还能借助此方天地的势力。
她现在身上的宝贝也确实不少。
至少办个玉牌绰绰有余。
至于要不要再更进一步……
就在苏棠盘算的时候,时青似乎是为了缓和气氛,随口多问了一句:“当然,我们说的这些,都是针对散修的。”“如果道友是出自某些大宗门,在飞升之前,长辈应该会告知你宗门在法界的接引名号。”
“很多大宗门都会为门下弟子提前缴纳好一笔费用,你只要报上名号,核实身份,就能直接领取对应的身份牌,无需再自己破费。”不过,他也就是这么一说,毕竞看苏棠那样子,真不像有背景的。苏棠:“……宗门?”
还有这种好事?
宗门,她有啊!
想到之前明远和她说,进入法界可以打听破厄的名号,那说出来应该没什么问题。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性地问道:
“不知二位,可曾听说过一一”
“破厄?”
破厄?
这两个字一出,两人表情变了。
原本还一脸慵懒的时青,猛地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旁边的季鹤年,更是神色一变:
“等等,你说你是破厄宗的人?!”
苏棠嗯。”
时青和季鹤年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
一一看走眼了。
原本以为这人是什么特角旮旯里冒出来的穷鬼散修,结果是个超级硬茬子?她竟是破厄宗的人?
苏棠将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乐了。
破厄宗这么有名的吗?
能让这两名接引执事震惊成这样,看来,方舟在法界混得相当不错啊。“怎么?有什么问题吗?"她挑了挑眉,故作不解地问道。“没!没问题!当然没问题!”
时青立刻回神,看向苏棠的眼神也变了。
“道友……你怎么不早说啊?”
苏棠无语,你也没问呢。
但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
她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不过一普通宗门罢了,没什么好提的。”时青和季鹤年:”
还真让你装上了。
两人原本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硬生生把话给咽了回去。普通?
老天爷,这破厄宗可是一点都不普通!
在法界,谁不知道那破厄宗?
那就是一群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疯子。
实际上,他们出现的时间其实并不长,也就几百年光景。但就是这短短数百年,他们就在法界硬生生打出了一片天。这个宗门的人,行事风格相当独特,或者说……头铁。他们不讲究什么道统传承,也不屑于拉帮结派,个个都是不要命的狠茬子,越级挑战对他们来说跟家常便饭一样。最关键的是,这群人还特别护短。
尤其是破厄宗那位叫萧挽的,更是狠人中的狠人,疯子里的疯子。据说,当年山海城一位长老的子侄曾经仗势欺人,惹到了一个破厄宗的弟子。
结果那位萧挽二话不说,单枪匹马杀到山海城,以一己之力,正面硬刚那位长老,且不落下风,打得那位长老最后不得不赔礼道歉。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听到这新人来源如此震惊。还普通……
这破厄宗一点都不普通好吗!
时青和季鹤年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还好刚才没太过分。
怪不得这姑奶奶上来就问怎么投诉!
…合着你们一脉相承啊。<2
想通了这一层,两人的态度着实恭敬了许多。如果之前是怕被投诉丢了奖金,那现在则是发自内心地不敢得罪。这姑娘背后是有宗门撑着的,是有狠人撑腰的!“咳咳,既然是破厄宗的道友,那办理身份牌的流程便不一样了。”“只需要核实一下您的身份,便可为您发放身份牌。”“好说。“苏棠点点头,她也知道不可能凭自己一句话就完事。“请问道友尊姓大名?”
“苏棠。”
“好嘞。“时青连忙应下,再次掏出那个罗盘法宝,这次还主动介绍:“苏道友,这是我们山海城的鉴天仪,能够扫描您的神魂波动和样貌,用以制作身份牌。”
“同时我们也会将您的信息,发送到破厄宗进行核实……”“只要破厄宗那边确认无误,您的身份牌马上就能办好。”苏棠了然,心想这不就是拍照人脸识别吗?再发个函,去原单位确认身份。
流程还挺现代。
她点点头,表示同意。
“好,苏道友,请您站好,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