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计划中一模一样。直到……
那盏灯亮起。
那温暖橘黄色的灯光。
画面到这里戛然而止,被一股更强大的力量直接抹去了一切痕迹。“‖‖″
巨大眼眸出现了名为震惊的情绪。
【原来如此…)
【竟然是…那一位出手了。】
巨大的眼眸缓缓闭合,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过了许久,那声音才再次响起。
【没想到,他竞然还未彻底沉寂,竞在这里留下了一道后手。】【是吾……疏忽了。】
就在这时,遥远的另一端,又一只同样巨大却燃烧着烈焰的眼眸睁开。戏谑而嘲弄的声音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哦?失败了?】
【动用使徒在梦境夹缝中进行维度打击,这都没能解决掉一个小小的记忆者?】
【啧啧,看来你这局,棋差一招啊。】
【连这都没算到,看来沉睡太久,脑子都生锈了啊。】被嘲讽的眼睛猛地再次睁开,瞬间爆发出滔天怒意。【滚!】
恐怖的意志化作时空风暴,无数刚刚诞生的星辰,在这声怒吼中轰然炸裂,化为宇宙尘埃。
但后来的那只眼睛似乎早有预料,在风暴席卷而来之前,便带着一声轻笑,缓缓隐去。
黑暗,重归寂静。
苏棠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两个字在反复回荡。女娲。
真的是…女娲娘娘?!
那个抟土造人,炼石补天,庇佑了华夏文明无数岁月的最初的母亲。怪不得!
怪不得刚才那恐怖的鬼影会露出那般惊恐的神情,会在灯光亮起的一瞬间就灰飞烟灭。
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战斗。
一个是凡尘的凶煞,另一个,却是创造了这片凡尘的无上存在。在创世神面前,那点邪祟根本连尘埃都算不上,是位格上的绝对抹杀。也怪不得,大圣从头到尾都没给她任何神谕或提示。这还需要提示吗?
因为女娲娘娘就在这里。
有这位人族的母神亲自坐镇,她就跟回家一样,谁会提醒你在自己家里要小\心?
怪不得,这个副本会以她的记忆为蓝本构建;怪不得,这世界的每个人都如此鲜活,如此真实。因为女娲是人类之母,袍对人类从来都不吝于给予偏爱。是女娲,只有女娲,也唯有女娲,才能解释为什么这个副本里没有妖魔鬼怪横行,反而构建出了一个如此真实的人类社会。因为母神心心念念的,始终是她所创造的人类本身。苏棠甚至想到了她一路从花果山、昆仑虚、酆都城里搜刮来的宝…她之前还觉得奇怪,说这跟开着卡车进金库,随便往车上搬有什么区别?现在想来,可不就是敞开了让她搬吗?
哪有母亲不心疼自家孩子的?
眼看孩子要出远门,要去跟人拼命,可不得把家里所有好东西都翻出来,拼命往孩子口袋里塞?
生怕她在外面受了委屈,吃了亏。
只有母神,才会这样毫无保留地守护着自己的孩子。想到这里,苏棠鼻尖一酸,眼眶就热了,眼前的烛光也跟着模糊起来,晃成一片温暖的光晕。
“女娲娘娘啊……
她有好多好多问题想问。
为什么她会来到这里?
那场席卷了整个宇宙的大灾祸到底是什么?华夏的神明们都去了哪里?
她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可还没等她开口,女娲便已经洞悉了她所有的彷徨和不安。
“我知道。”
“我都知道。”
“你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听我说,那些问题的答案,你以后都会慢慢找到。”“可现在,没有时间了。”
“那些存在,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志。”
“你现在必须要知道,你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苏棠心中一沉,立刻明白袍说的是谁。
邪神!
女娲深深地看着苏棠:
“接下来的路,可能会更难一些。”
“但我相信,你一定会做得很好,比我想象得还要好。”“那些来自域外的邪神,它们的本体受到这方宇宙规则的排斥,无法直接降临。”
“所以,它们会寻找一些容器,将自己的力量和意志投射其中,代它们行走于世间。”
“这些容器,被称作神侍。”
“神侍?"苏棠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她想起了刚才那个恐怖的鬼影,但又觉得不对劲。那鬼影虽然强大,但感觉和邪神这个概念比起来,还是差了点意思。果然,只听女娲下一句便说道:
“刚才那东西,不过是邪神麾下最低等的使徒,与神侍相比,云泥之别。”“最根本的区别在于,你可以把神侍,理解为邪神行走在世间的…分身。”“它们的力量极其强大,远非现在的你能够抗衡。”苏棠心中一凛。
好家伙,这还怎么打?
她连神明权柄都没掌握几个,也就紫霄神雷、观音杨柳枝以及射日神弓…结果,现在就要直接去硬刚邪神的分身了?这难度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简直是从新手村直接空投到了最终Boss面前!
“不过,这种降临也并非没有代价,"女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