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叹了一句:“幸好主人宽宏大量,不计较我先前那些不知死活的手段。”
想起自己曾经竟胆敢对主人动手,他便羞愧悔恨不已。卡夫拉见此,轻车熟路地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都是以前的事儿了。”
“谁年轻时还没犯过错呢?要紧的是往后怎么走。”“以后跟着老大好好干。”
“要团结友爱,卷生卷死,为主人的伟大事业奋斗终生!”与此同时,外界。
苏棠正两眼放光地清点着战利品。
亚历克斯爆的材料是真不少,琳琅满目,光是材料就堆了小半人高。其中更是包括了那张金色神卡【SSR·神谕】!“SSR,这波血赚!”
她美滋滋地将卡牌收好,心情大好。
北欧,冰原之上。
深夜的寒风卷着雪花,啪啪打着木屋的窗。芙蕾雅正站在窗前,一遍遍望向窗外漆黑的天色。“……亚历克斯怎么还没到?”
按理说,应该早就到了才对啊。
难道是计划出了岔子?没逃成?
正想着,系统私聊窗口忽然弹出一条消息。是亚历克斯发来的。
她赶紧打开,消息只有两个字:
【快跑!】
芙蕾雅的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一封加密邮件传了过来。
她点开,内容并不长,一行行读下去,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看到最后,整张脸都青了。
“卡夫拉背叛了?”
“莫伊拉也投了?”
“……这怎么可能?”
她无法理解。
这简直太荒谬了。
就像前一天所有人还在守城,结果一夜之间,所有将士、谋士、哨兵,全倒戈了,只剩她一个人还站在城墙上。
那苏棠到底有什么邪门本事,能让一个两个全都死心塌地背弃她跟亚历克斯?
“老大?”
身后传来副手比约恩的声音,小心翼翼:
“是出什么事了吗?”
“亚历克斯大人还没到?咱们等了快半夜了……”芙蕾雅缓缓关掉邮件界面,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她望着远方风雪弥漫的天际,漆黑一片,声音沙哑:“不用等了。”
“亚历克斯……不会再来了。”
比约恩一脸茫然:“什么意思?”
他不明白这话背后的含义,但芙蕾雅已经从邮件中猜到了亚历克斯的下场。如果她没料错,他恐怕……已经没了。
那句快跑,就是他最后的警示。
她闭了闭眼,喉咙发干。
“没想到这一切背后,全是苏棠在布局!”“卡夫拉和莫伊拉这两个最不可能背叛的人,居然全都投了她!”好在,亚历克斯临走前,把所有真相都告诉了她。苏棠绝对想不到这一点。
这是她唯一的底牌。
也是唯一能翻盘的机会。
但现在,仙秦的铁骑已经踏平希腊,下一步,毫无疑问就是横扫整个欧洲,战船随时可能出现在北欧海岸。
她万万没想到,苏棠当初离开咸阳,竟然是为了登陆欧洲做准备。暗中造船,练兵,积蓄力量,只为横渡重洋,席卷这片大陆。若是仙秦大军还未登陆,一切或许还来得及。可现在……
芙蕾雅望着窗外无边的风雪,吐出一口气。“大势已成啊。”
别人或许还不清楚仙秦的可怕,她还能不知道吗?在兵部那几个月,她可是亲眼见识过。
那不仅仅是寻常军队,而是一支由铁血意志和绝对纪律所武装起来的钢铁洪流。
现在,这道洪流,已经踏上了欧洲的大地。希腊好歹还有城邦与舰队,尚且挡不住。
北欧如今还停留在部落时代,拿什么去对抗那钢铁洪流?怪不得,怪不得亚历克斯让她快跑。
可难道真就这么像条丧家之犬,夹着尾巴逃了?逃了,意味着一切归零。
主线任务必然失败,今后也彻底完了。
她越想越恨,万万没想到苏棠闷声干大事。不声不响,就给她们来了这么一招釜底抽薪。让自己等人输得如此一败涂地。
就在这时,木屋里传来一声恍然的低语:
“原来那时,苏棠竟是躲到了东海之滨。”芙蕾雅侧目,看向密教徒钱德拉。
女人身披暗红纱丽,额头上点着鲜红的提拉克,一条通体乌黑的蛇盘在她肩头,信子嘶嘶。
“难怪我当时翻遍咸阳也寻不到她的踪迹。”“连暗中布置监视她的那对傀儡父母,也对此一无所知。”钱德拉缓缓抬头:“现在想来,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走我们这条路。”估计当她们还在咸阳绞尽脑汁,算计着怎么多捞点资源带去欧洲时,她恐怕早已经在东海之滨,兴海事,建船坞,练海军了!就等着时机一到,将她们连根拔起。
想到这里,钱德拉不禁感慨:“如此谋略深远,手段狠辣,我之前竟没发现她?″
听着钱德拉夸起对手,芙蕾雅更郁闷了,她可不想听事后聪明。“所以你有办法吗?”
“办法?"钱德拉摇了摇头,“别管苏棠了。”“这人走一步看十步,步步为营。”
“更何况,如今还有卡夫拉和莫伊拉那两个叛徒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