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她心情很好,“观棋回来了,正好慎行也在,今天晚上咱三个吃铜火锅。你们兄弟去暖阁煮酒赏雪,我去跟小厨房说一声。”
看着姑姑走远,严慎行道:“我想通了,十几年前的事儿,我放下了。姑姑很高兴,姑姑高兴我也高兴陆观棋打量着严慎行,问:“这几日你去哪儿了?陆府不见你,皇城司也不见你。”
见陆观棋似乎起疑,严慎行便不再相瞒:“我在暗中保护裴亭云。”
“为何?”陆观棋眉头紧蹙。
“三少爷跟裴亭云做生意,挪了陆府的银子,老爷知道后很生气,让三少爷拿回来。大少奶奶担心三少爷会对裴亭云不利,让我暗中保护。”严慎行回道。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清儿的话?”
陆观棋身边的人似乎都在瞒着他一个秘密,宋清荷、陆兆松,甚至严慎行也变得和从前不一样。严慎行眼帘低垂,睫羽微颤,忽的抬起:“纵使天翻地覆,表哥与姑姑都是慎行的至亲之人。”陆观棋急了,他强耐着性子,问:“说清楚,你和清儿是不是瞒着我什么?”
“陆成业是陆夫人的儿子,对付陆成业,就是对付陆夫人。”严慎行明白,自己瞒不了陆观棋多久,还不如现在和盘托出。
陆观棋瞳孔微缩,半晌问道:“我可以相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