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到了,宝贝儿,原来你已经这么急不可耐了。”瑞缇一下子揽住了男人的腰,把人往床沿上按,柔软的被褥有了一个褶皱起去的凹槽。
她顺手帮麦塔褪去了腿上的杂物,他的大腿根现在都弥漫着诱人的红晕。“我看你这回去完高德丽后大概不会天天缠着我了。”麦塔低着头,那点能看见的眼眸里全都是失落的情绪,他没有拒绝瑞缇的压在他腿上的手。
“你怎么能这么爱吃醋呢?"瑞缇抓了一把他才洗过不就的金发,抓起来软绵绵的。
见麦塔没有说话,看起来有点委屈,她继续说道。“等我们今天过完节,明天休息一天,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去的地方。”
她嘴角的弧度上样,这回看着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麦塔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为什么,得休息一天?”
他不甘心地看着瑞缇,看得出来,这个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去的地方对他相当有吸引力。
“这个嘛,等会你就知道了。”
瑞缇用深不可测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男人。
瑞缇说得没错,确实…得休息一天。
清晨,麦塔抬着一副沉重的眼皮从凌乱的床单上醒来,手上还拽着一角褶皱不堪的被褥,窗台、衣架、地毯上的东西全都乱糟糟的,地上的还丢着很多没眼看的东西。
瑞缇不在房间了,他慌忙地看时钟,竞然已经快中午了!他从来没有起这么晚过!
而且,他现在的感觉不是很好。
膝盖上磨破了一些皮,浑身酸痛,一舔嘴唇还有血腥味。这一切怪谁呢?还不都怪瑞…不对,怪自己又被她迷惑了!鬼使神差的…和她荒唐了一个晚上。
他真的没想到,一个腿脚不便的伤着,怎么一到这种事,就医学奇迹般地自愈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