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
把人交给云州更好。
许呈山皱眉,但最终没再多说,只是看向沈云岫。
“照顾好她。”
沈云岫微微颔首。
许将军翻身上马,带着许家军朝雷公寨那边去。
此处的山林间,只剩下浓郁的血腥味,和渐渐散去的杀伐之气。
雷公寨的地牢潮湿阴冷,空气中弥漫着草药与血腥混合的气味。
许将军跟在奢夫人身后,靴子踏在石阶上发出沉闷的回响。
“宁王就关在最里面那间。”
奢夫人的声音平静,但指尖微微攥紧了衣袖,“许姑娘亲自下的药,他应该还昏迷着。”
许将军“嗯”了一声,目光扫过两侧牢房。
雷公寨的地牢不算大,但守卫森严,门口有苗疆勇士持刀把守,墙壁上还刻着防蛊的符文。按理说,宁王绝无可能逃脱。
然而,当奢夫人推开最里间的牢门时,她的身形骤然僵住。
许将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眉头瞬间拧紧。
宁王瘫坐在墙角,嘴角渗出一道黑血,双眼圆睁,已经没了气息。
“死了?”许将军声音冷沉。
奢夫人快步上前,蹲下身检查宁王的脉搏,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脸色骤变:“是中毒……”“毒?”
许将军也没想到曾经叱咤风云的宁王竟然就这样死在苗疆的地牢中。
真是造化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