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上他的脑回路以及猜到了他在顾忌什么,比如他在抑制自己因这份感情太沉重所以自然而然激发的独占欲,否则他可能会对我说′不许忘记他“不许有新的朋友。
但毕竟最后他没说。
他的计程车开走后,我转身跟着门库踏入了猎人协会的大楼。我顺利的拜了尼特罗为师,他说我现在肌肉松散,正好可以摒弃一些不好的战斗习惯,从零开始跟着他练武,他还说他的训练可是相当严格的,他就没厂个弟子。
我怎么会怕呢,我已经兴奋得不行了。
于是我当天晚上就开始了体能训练,从最最基础的跑步开始,后来我被带到了心源流派的武馆,跟着师兄师姐们住,每天都在对着空气打拳,仰卧起坐,扎马步,引体向上,一练就是几个钟。
我和桀诺一开始还会聊天,他回家那一晚聊得最勤,他跟我抱怨果然回家就要刑讯,不是体罚,而是回归了耐痛训练,今天先电两个小时,明天就要进他爸的小黑屋进行杀手特训。
我光听就觉得……我的日子实在是太好了。起码我天天对着鸟语花香打拳,和师兄师姐们一起热血嘶吼,我还会被轮到去给大伙做大锅饭,生活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质朴。后来我和桀诺的短信交流也减少了,大概是因为我们都忙起来了,而且彼此的生活不接轨,也有很多不便透露的讯息,短信聊天的方式又没有面对面时方便和亲近,所以我们沟通的频率渐渐从每日到隔日到每周再到半月一次报备似的的问好。
然后半月一次的默契问候,也渐渐因为他有任务我有训练等要事而被推迟,变成了漂流瓶交流。
但我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忙碌和时间能让我忘记他的存在,我的体能恢复后,便是艰难的和尼特罗1V1,这不是足球场上的玩闹了,也算是另一种的地狱。
就算我和桀诺谁都没说,我也知道他当时很在意自己的弱小,挫败感,耻辱感,无力感,全都是让大脑拼命发出痛苦信号的情绪,而我也是。尼特罗问过我的过去,他和门库那么熟,我把对门库说的话又对他说了一遍,谁知他的神色在听到"长寿米"时骤然变了。虽然不至于大惊失色,但在我眼里已经是表情管理失败的程度了。于是我问他,“你也听说过你长寿米吗?”尼特罗说:“好歹我也是数一数二的猎人。”我觉得尼特罗对我有很高的期望,指在武学方面,他对我严格到让我对门库大为改观,我再见到门库时恨不得要抱着他的大腿叫他在世佛陀。我在尼特罗手下苦练了四年。
第四年时,我和桀诺的状态已经称得上失联了。我觉得他现在应该在继承家业,就算不成功应该也在尝试。我也在通过门库的朋友时常监视□口的动态,比如“十老头"在这四年间彻底坐稳了全世界黑/帮的领导者地位,比如以“十老头"的威名成功举办了第一个世界上最大型的友客鑫拍卖会,拍卖会成为了所有黑/帮都默许的停战场合,有仇有怨的人在那里都能和平共处。
他们还定下了每年九月一都举行拍卖会的里世界仪式,既进行金钱交易,又彰显黑/帮的势力。
我收拾好背包,在八月初登上了去往友客鑫的飞行船。然后在友客鑫的一个喷泉旁,我坐在露天咖啡馆内等来会约的桀诺。天气不算炎热,我还是给饮料加满了冰,然后一边看报纸一边听喷泉旁的流浪艺人拉小提琴。
就在我盯着那人摸动琴弦的手指,将吸管递向唇边时,一个人突然在我的侧后方出现,咬住了我的吸管。
我有些惊讶。
虽然我此刻在放松状态,但是竞然直到他站在我的身后,我才发现了他。来人不客气的坐在了我的面前,抬手拨了一下橘黄色的遮阳镜,白色的发丝格外扎眼。
他咧着唇角,拨了眼镜后又拨了下刘海儿,然后敲着二郎腿姿态慵懒的倚在桌子上,拿手拖着脸颊,“呦~好久不见了,赛丽。”我有些呆滞,还有些沉默。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桀诺有种用力开屏的感觉。他以前也骚包,但没这么骚包。
于是我没忍住想逗他,我说,…你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