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笑笑,这两块玉佩原本就是一块璞玉上剖下来的两半,只是一块雕的水纹,一块雕的云纹。送走晏行,姜瑾辰折返回来时,薛明珠正和姜梨在院子里的紫藤花架下喝茶,少年欲言又止。薛明珠看着自己的儿子,笑着道:“辰儿,你有什么话便直说。“
“阿娘,”少年犹豫道:“我看到晏将军的玉佩,和阿姐那块倒是很像。”
姜梨笑容一顿,转头去看母亲。
薛明珠亦是怔了怔。
晏行也有块和皎皎相同的玉佩?这她倒是没有想到。若是照这样说起来,晏行那块玉和皎皎这块只怕当真是一对。
“你当真看清楚了?”薛明珠认真道:“他那块玉和你姐姐这块当真一样?”
“颜色质地相同,只是晏将军那块是水纹,姐姐的是云纹。”
薛明珠脑中灵光一闪,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又转瞬即逝。
不可能,这样说不通。当初晏夫人送玉佩时,皎皎只有五岁。姜家虽然算是勋贵世家,但在晏家眼中,属实算不得什么。晏夫人绝对不会如此草率。
姜瑾辰看着母亲的脸色,亦是陷入了沉思。
自他记事起,姜家和晏家便没有过交情,阿姐的玉佩和晏将军的玉佩怎么可能是一对?难道当时在青山书院,晏行处处帮他,也是因为这玉佩?
薛明珠不知道儿子心里在想什么,但她想起晏夫人,有些伤感。
“皎皎小时身体孱弱,我每年都会带她去大觉寺上香,五岁那年在大觉寺遇到晏夫人,她送给皎皎那块墨玉,说是这玉能“镇惊安魂”,说来奇怪,这之后皎皎的身体慢慢好了起来。”
但这玉是单独一块也就罢了,若当真是对玉,当初晏夫人送皎皎墨玉,真的是为她镇惊安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