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位看到了远处的霍靳。
他那时，眼神像是凝聚在了温砚月身上了，眼里没有其他人，仿佛这个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蔡元珊看到那个眼神的时候，莫名的心惊了一下。这眼神里是满满的占有欲。似乎温砚月是他的所有物，是他的一部分。
蔡元珊形容完，温砚月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你是不是最近又看什么言情小说上头了？怎么用这么、这么恶心巴拉的词汇呢？”
蔡元珊“啧’了一声：“你可以侮辱我的文学素养，但是不能侮辱我看的言情小说！”
这么一打岔，两人就将这个话题略过了，而蔡元珊也只是偷偷地打量了温砚月一眼。
她没有夸张也没有说谎。霍靳就是那样看着温砚月的。
鉴于霍靳的实力和手腕，蔡元珊不知道这对温砚月来说，是件好事还是坏事。
蔡元珊想起什么：“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才爱琢磨这些？要不要去看看心理医生纾解一下？”她补充道：“我最近看的那个云医生，挺专业的，你要不要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