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地牢内,沈明夷看着两道隔栏相望的身影,下颌绷得死紧。来地牢里私会情郎,这就是他说的正事?
顾清嘉抬眼望去,只见顾景和面色苍白如纸,浑身是伤,在酷刑下已有些不成人形,连眼睫睫都被血水打湿,黏成一团,眸底黑沉一片,鬼魅般空寂。她瞥了一眼他的伤势,心道,这都不死?
顾景和靠在冰冷而潮湿的墙面上,从看见她的那一刻起,阴冷晦暗的眼眸就死死地黏在了她身上。
下一刻,他手指紧扣住地面,指缝间渗出血迹,竞拖着被打断的腿朝她爬了过来。
顾清嘉垂眸,免得遭到惊吓,从怀中掏出了掺了剧毒的包子。她知道他对毒药有抗性,可他受了这么重的伤,总不能还毒不死他吧?皇宫。
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心紧蹙,头部阵阵抽痛,指节抵着太阳穴,批阅昏迷期间积攒的奏折。
蓦地,他耳畔响起一一
【顾清嘉难受得身子一下一下地抽搐,隔着栅栏哭喘着恳求:“求…求你把解药给我吧。”
阴冷的男人低哑道:“这么难受么?那药没有解药,你爬过来,把腿掰开,我隔着栅栏帮你。"】
皇帝脑中一阵嗡鸣,只觉头部的疼痛霎时间剧烈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险些掰断了手中的毛笔。
顾景和他怎么敢?
他怎么敢?!
他霍然而起,稳住了摇晃的身形,寒声道:“影牢的守卫都是吃干饭的么?速速去备车!”
太监忙恭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