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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吸引(3 / 3)

就以为她和表兄是“青梅竹马"的情分了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

程幼薇有些委屈:“丽人,你怎么凶我,我说错什么了吗?”崔丽人道:“你等了我表兄这般久,就是为了说这些的吗?”当然不是。

可是女郎内心的小九九,她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吐露,毕竞她也是出生世家,自不可能给人做妾,只是有些不甘心,想寻个安慰。程幼薇道:“我……我不知道。”

顾权去偷看怜月。

见女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完全没有因此而影响到心情,心中恼恨她不会有寻常人那样吃醋的情绪,周身的气势就冷了下来。他冷淡道:“够了。”

程幼薇见顾权脸色冷漠,又见到对方眼中的杀意,浑身如坠入寒潭。她惊慌的看了一眼崔丽人,心中又怕又羞恼,指望崔丽人能为她说话。崔丽人一直都是世家千金,谁不捧着她,昨日收到了程幼薇的拜帖,说找到罕见的兰花要送给她。两人家世相当,得知她要给自己送礼,觉得她有求自己,自认为压了她一头,才允许她今日来府上的。没想到是冲着她表兄来的。

她都还没在想办法讨好这位长安来的表嫂,现在倒是因为她,要毁了自己在表嫂面前的形象了。

况且这人刚刚还讽刺她没有礼数。

崔丽人想着,等下只能忍痛将那盆漂亮的兰花给退回去了,有些肉疼。不过她到底是收了礼,偷偷扯了扯怜月的衣袖,小声哀求:“表嫂,我收了她的兰花,才让她来府上,冒犯了你,是我的不是,你快帮我跟表兄求求情。以她对表兄的了解,若是谁惹了他不悦,可不管对方什么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怜月扭头,看见崔丽人都快要急哭了,便拍了拍她的手:“没事的。”她才扭头与顾权戏谑道:“这位女公子看上去和顾侯颇为熟稔?”顾权见怜月开口,浑身又变得如沐春风,笑道:“不算,她是丽人的朋友,我没有兄弟姊妹,小时候丽人黏人得很,有时候会带着她到处玩,她便还有一些朋友跟着一起。”

崔丽人赶紧点头:“她是我的朋友,不是表兄的朋友,他们没有关系的。”怜月点头:“知道了。”

她道:“不是说带我祭拜伯父伯母,走吧,别耽误时辰了。”顾权“嗯"了一声。

他走时候警告了崔丽人一眼。

崔丽人心虚的低头。

礼都收了,也被人利用了,实是不想将礼物退回去,不然多亏啊。见人离开了。

崔丽人恼了眼前的“手帕交”一眼:“幼薇阿姊,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表兄现在是什么身份了,你还谈及他的私事,你到底有几个脑袋?”程幼薇脸色依旧苍白:“我只是不甘心,明明他这么厉害,为何要争夺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我只能想到他是为了从那女人身上得到什么,才会忍辱负重的陪在她身边。”

她伤心心道:“丽人,你也看见了,你表兄身边还有一位貌若天仙的侍妾,想来对那女君是阳奉阴违,也没有那么忠诚的,若是如此,你看我是不是还有机会?”

崔丽人“呵"了一声,咬牙切齿道:“我就知道你给我送礼不安好心,我把你当好友,你竞然想当我表嫂!”

程幼薇抹了抹眼泪:“不过我也是出身世家,让我做妾,是万万不能的。”崔丽人”

还真敢想!

她就知道人一旦陷入情爱,就会变得没有脑子。崔丽人恶狠狠道:“求你了别说了,我表兄还没走远,他是习武的人,耳聪目明,他听得见!”

程幼薇:"啊?”

怜月在远处听到崔丽人崩溃的声音,忍不住笑了笑,说道:“你表妹也太有意思了。”

顾权瞥了眼她,见她眉眼弯弯,一点都没有事被插曲影响到心情,反而生起了闷气。

她怎么不会吃醋?

怜月倒不是不会生气,她已经听习惯了别人背后蛐蛐她,犯不着为了这点事情生气。

程幼薇有的不过士族的傲慢,先认定她只是一个侍妾,觉得不足为惧,又觉得她自己与顾权是同一阶级,又有一起长大的情分在,才会如此目中无人口无遮拦。

本就是秘密出行,对方不知道她的身份,如此傲慢也倒是在情理之中,倒也没必要因为不重要的人,而暴露自己的踪迹。最主要的是,看在程幼薇夸她好看的份上,就暂时原谅她的出言冒犯了。顾权自己气闷了一会儿,发现怜月压根没发现,又偷偷握住了怜月的手。怜月:“怎么了?”

他闷声闷气道:“小月,我跟在你身边,并无所求,我只想和你待在一起,你不要听旁人的挑拨。”

说着顾权眼中生起了戾气,打算让崔丽人好好关上几日禁闭,免得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

怜月眨眼:“我信你。”

顾权摸了摸她的眼睫毛:“你每次睫毛眨啊眨的时候,都在说谎。”怜月:“这么明显吗?”

顾权瞥了她一眼:“嗯。”

走了几步,他又说道:“今日让人惊扰了你,对不起,下次这种事情不会发生了。”

他语气顿了顿,又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应对这样的场面。”说罢两人已经到了顾氏祠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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