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贵和平民都可以发表自己的意见,选良计以治国,同时选拔能用的人才。”
刘俞刚摆了怜月一道,知道她此计是选出忠于他的人才,因此没有多问,直接便准了。
之后商议的便是一些细节。
等商议结束后,便已经到了晚上。
而小皇帝,却将顾权单独留了下来,还问她有没有意见,怜月自然也不好阻拦。
走出未央宫时外面已经下起了春雨,雨水淅浙沥沥的下着,将朱红的宫墙染得黑红。
宫人撑着伞跟在怜月身后,见她的情绪并不是很高,心里嘀咕着这位女君,此时究竞在想着什么。
怜月敏锐的感觉到了宫人的目光,回神,接过了宫人手中的伞,淡淡说道:“我自己来便好,你先回去吧。”
邵情要给小皇帝看病,留在了未央宫里面没有出来。此时在怜月身侧的只有袁景。
袁景不喜鲜艳的颜色,今日亦是一身青衣,朝着她走来,询问:“你要在外面等阿权,还是打算先回去?”
怜月才不想等他,一想到之前顾权在她面前表现得多看不起小皇帝,可与刘俞一见面,就好像血缘的力量出手了,开始对小皇帝的态度改变了。她掷地有声地道:“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的,谁知道陛下要留他到何时,会不会留他吃饭,我纵使想等等他,时间也不等人啊。”就是不想等的意思。
狗男人,不和他好了,说不定其实他是别有用心,还故意假装对她很好骗去她的信任。
嗯哼!
她会怀疑他,就是因为他有值得怀疑的点,才不是自己有疑心病!怜月面上带笑,心里已经气得狠了。
袁景:“那就回去吧。”
怜月点点头:“好。”
他没有和她坐一辆马车回去,两人各自上了各自的马车,一路往大司马府而去。
而宫中。
小皇帝刘俞屏退了左右,站起来,对着下面的顾权,用稚气的声音道:“你知道孤为何单独将你留下来吗?”
他们是表兄弟,比起父辈来说,又疏远了一层,若是福乐长公主是男子,那么他们的血缘关系甚至还未曾出五服。
顾权看着刘俞小小的身板,仅仅还只是一个稚童,偏偏还要装成一副小大人样子。
刚才在谈论国师的时候,很多他都听不懂,却在是适合的时候搭话,精得要死。
刘氏王朝的皇帝们,可都是天生的表演家。顾权见没有外人,加上他对自己完全没有生杀大权,于是没有客气的道:“看来那老头子别的没教你多少,帝王心术倒是教你运用得炉火纯青,你留我手下来,不过是想要离间我与小月。”
此时他还不清楚,其实怜月有自己计较,破虏将军是这个位置,是小皇帝自己的主意。
他人虽小,但是作为皇帝,每个职位是做什么,他心里还是门儿清。刘俞道:“孤知道你的野心,在这九州之下,没有几人能与你抗衡,你身上也流淌着刘氏的血脉,我又没有多少日子可活,我倾向传位给你,你觉得如何?”
这说得很敞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