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都喝倒的粮食酒,而是带着一点清甜的果香。比起酒,好像更像甜甜的果汁。
她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屁股从沙发上挪下来,两只手捧着酒瓶子,给他往杯中倒酒。
动作间,两人的膝盖贴在一起,男人的温度透过布料渗出来,他的骨头又硬又暖,齐穗想不到形容词,只觉得碰起来像是她娘给她灌的汤婆子,抱在怀里的时候能咯得睡不着觉。
她倒是没什么反应。
只是林尚怀却猛地一下弹跳起来,把自己的膝盖快速别开,远离那双软乎乎的女人腿。
他觉得那触感实在太熟悉,熟悉到诡异的程度,又肉又嫩的腿,擦过他的膝盖时候,他差点条件反射地把这村姑踹开。他是个不能生育的,从没碰过女人。
林尚怀患有无/精症。
这病倒不是真的完完全全一点都没有,但是质量太差劲。他自从性/发育之后,辗转看了全国大大小小几百家医院,所有医生都摇摇头说没办法。无/精症不是不能怀,只是即便怀了,女人落胎的可能性也很大,甚至哪怕生下来,畸形、先天疾病的概率也大得吓人。非要林尚怀去生孩子,那就是不把人命当回事。齐穗迟钝地看他这副反应,纳罕他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紧张千万倍,就连胳膊不小心擦到他的衣角,他都要像小兽一般把自己的衣服抓回来。她不知道林尚怀心里在想什么,只是她此刻觉得这林少爷似乎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坏,好歹,他没把自己立刻赶出去,已经是很好很好的人了。思及此,她说话更加诚恳,胆子也大了,端起酒杯来,送至林尚怀眼前,学着以前家里过年时说吉利话那样,弯起圆圆乎乎的大眼睛,生疏道:“林少爷,喝,这杯是我敬你的。”
什么玩意?
林尚怀心里想说:
那桌面上的都是他的东西,连酒都是他自己买的,这村姑拿他的东西借花献佛,真是有够脸皮厚。
可是看着这村姑灯光下这张小小的脸蛋,想起她肉乎乎的腿碰到时的触感,林尚怀心中产生一丝奇异的渴望。
他像是从小被关押在牢房的牲畜一样,看着外面一点点的光亮就感到口渴。人越是压抑,就越是想要争取。
村姑腿上脸上那一点点的软肉,像是毒药一样,让林尚怀仰着脸,咽了又咽。
奇了怪了。
他可不是喜欢眼前这个没品味的村姑。
他只是觉得一一
这肉和肉,到底哪里来的不一样?
他涩着喉咙,伸出手,柔润粉白的指尖想接过那杯酒,却在看到那双托着酒杯的小手时倏忽缩回去,骂道:
“给爷放桌上,谁让你献殷勤了?”
顿了顿,又骂:
“个乡巴佬!”
他不想去碰这村姑的手,也不愿意再看她。只是自顾自地大口吞咽着带着苦涩的酒,仿佛这样就能把某种为止的渴望咽进肚子里。
什么玩意,真是猪油蒙了心!
林尚怀如此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