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剧烈。
他柔弱的妻子,如何能在魔手下存活?
还能熟练的在尸体里翻找?平时连杀鱼的血都见不得……各种想法在脑海里,混杂着时不时闪现的回忆。容扶越自己乱成了一团。但只是看见她在血泊中喊他,便失了心神。他在做什么?
茫然和无助再次充斥心间。
少年将眼神投向宁悦。
希望对方像以前那般教教他,告诫他行走世间的道理。“你什么都不记得,什么都不会一一自然要听我的话,让我来教你。”短短半年,她的每一句都铭记在心。
人不是她杀的。
容扶越笃定。
可是魔物……
他迫切的需要一个解释,或许是有人救下了她,又或许是魔重伤而死。总之他的妻子不可能欺骗他。
“多谢啊,小木头,不然误会就大了。”
这是谢他帮忙拦下阿才。
“柔弱女子″站起身来,拍了拍裙角。
宁悦熟练地将白瓷瓶里的液体倒出了几滴,泼在小伙子脸上。做这一切,对容扶越毫无避讳。等到阿才醒来,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全然忘却。“你给他喂了什么?”
容扶越声音微哑,立在寒风里像棵孤竹。
她很是真诚,并不打算欺瞒于他。
玩家的想法瞬息万变。
宁悦挠了挠头,仔细想想,过家家的游戏,也有些腻了。她开口,笑的甜腻腻的,
“就是你经常喝的那一款。”
“容扶越,我帮你恢复记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