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大半天,几个九重天弟子跟在自家师兄背后,与下一轮的弟子交班。“初一师哥,上次你的故事还没讲完呢。”宁悦闲的没事,又溜去找初一打探消息。
刚巧碰上得闲的初一。
“什么故事?”
初一一脸无辜,似乎真忘记了。他这一天见到的弟子比在九重天十年见到的都多,早上和宁悦对话不过短短几瞬。不刻意提醒还真想不起来。宁悦叉着腰,无奈叹气。
九重天弟子忘性真大。
“你说的濯尘尊者的一一”
“那位。”
“哦一一”
“那位?”
话都快问到嘴边,初一那边就是捉弄她似的想不起来。“我是说,上次我俩说的,每次尊者闭关前都会去祭拜的那位。”这时,对方才恍然大悟。
初一一甩宽袖,抬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对不住,对不住,白日里事物繁多,方才是真没记起来。”
“那现在师哥可以继续讲吗?”
少女一脸探索欲。
他笑着,“你就这般好奇?”
“说起这个,师父本人倒是从未提起。”
“我也是道听途说。”
那道袍少年靠近,低声道,“灵虚宗那位宗主,也就是凛昼剑主谢听寒,千百余年守着亡妻灵位,迟迟不肯下葬,更没有续弦另娶,是修仙界出了名的…老鳏夫。
少女眼眸一抬,疑惑,怎么扯到谢听寒了?许是看出宁悦眼神中的疑问,初一继续讲,“师父他老人家比之深情,恐怕不遑多让。”
“你们九重天不是一身清净,不恋凡尘吗?”宁悦反问。
听着初一喊容扶越老人家,简直好笑。
现在他的容貌还是青少年模样,比初一还年少许多。“缘来缘去,都是命运使然。”
对方倒是看得开,“我这也是小道消息,听不听?”“自然。"她点头。
“传闻师父年少下山时,师父的师父便算过一挂,他此番下山必定有一劫难。特意叮嘱师父万事小心。”
“什么劫难?”
“情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