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跟冯汝义一直聊到了凌晨两点多才离开饭店。
接下来的两天婺城没有什么动静,但省城那边却是传来了消息,庞家有人调到婺城来任职了。庞家跟董家是一起的,这突然间有人调到婺城来任职,让刘青松不免担心起来。
但很快他就放心了,原来这是潘大同释放出来的烟雾弹,根本就没有什么庞家人来婺城任职。潘大同的真正意图,是为了瓦解潘家在省城的势力。
而有了冯家的帮助,也就一个礼拜的时间,省城那边就传来了好消息。
在同时,韶关通往湘南省的山道也开始在修建了。
刘青松本来想打电话给潘大同,在修路的事情尽自己的一点绵薄之力,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冯汝义带着冯俊找过来了。
冯汝义今天一脸的笑意,在坐下来后,就直接道明了来意:“新伢子,我的美食一条街后天要开张了,到时候你可要去捧场哦!”
“一定,一定!”刘青松连答应。
“对了,我那边维护治安的人手不够,你能让李五魁带一些人过去帮忙吗?只要他们愿意,我可以付给他们双倍工资。”冯汝义端起茶杯浅浅地喝了一口金银花茶,然后认真的又说了一句。
“当然可以。”刘青松见李五魁就在外面,当下走出去就将其喊进来了,然后将冯汝义的想法说了出来李五魁安静的听着。
在听懂了后,二话不说的就跟冯汝义走了。
刘青松目送他们走远,才发现冯汝义居然拿走了他办公桌上的金银花茶。
“这家伙。”刘青松苦笑,但也没有去多说什么,而是坐下来忙起了他的事情。
在婺城百姓的期待中,冯家在天环街开的美食一条街一大早就如期开张了。
刘青松因为受到了邀请,起来后连早餐都没吃,就开车载着小花生、刘青青、唐糖前往了天环街。让刘青松没有想到的是,天环街的路口没有想象中的人山人海,而是冷清的很。
刘青松停好五十铃双排座货车走近一看才知道,相关负责人为了有一个好的治安环境,特地派人守在门口搞起了实名登记。
要是不愿意登记,那不好意思,就会被赶出天环街。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摆摊的商贩,一个个坐在椅子上只顾着聊天,对于进入美食一条街的路人连一个笑脸都没有,有的甚至还板着脸。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要是有人愿意进来才怪。
刘青松看到这一幕皱起了眉头,正要去找冯汝义,一对买了铁板鱿鱼串的夫妇却是跟摆摊的商贩争吵了起来:
“你们这也太小气了吧?两毛钱一串的铁板鱿鱼只有一根鱿鱼须,想抢钱也不要这样明目张胆啊!”“就是!司前街美食一条街的铁板鱿鱼串两毛钱能买好多的,你们这样以后谁来买?”
“哼!爱买不买,老娘可是供销社的正式职工,一个月五十六块会在乎你们这点小钱?”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对!太嚣张了。”
两个买鱿鱼串的夫妇就这样被气走了,但做生意的矮个商贩却是一点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跟旁边的商贩骂起了这对夫妇。
这一幕让刘青松皱起了眉头,也才发现冯汝义让供销社这些“不食人间烟火’的职工来摆摊卖小吃,这是决策上的一个很大失误。
但他又不能去提醒冯汝义,因为在八十年代初期,供销社的这些正式职工就像是大爷一样很难伺候。他要是去触这个霉头,那纯粹是去找死。
为了眼不见为净,他带着小花生、唐糖、刘青青就朝李五魁的位置走去。
走近了,跟李五魁闲聊了几句,就找了一个安静的位置吃起了米粉。
随着时间的推移,前来天环街美食一条街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但大部分都被门口的实名登记给恶心到了,根本就没有进入美食一条街。
后知后觉的冯汝义在发现这一点后,连忙撤掉了实名登记,这样天环街美食一条街的人流量才逐渐好起来。
但也仅仅是好起来,吃小吃的人并没有几个。
之所以这样,很显然跟商贩们的服务态度有关。
刘青松本以为冯汝义会去说这些从供销社临时抓来的“商贩’,谁知道冯汝义只是看看就没有去多管了。
出现这样的一幕,毋庸置疑是冯汝义管不了,并不是不想管。
刘青松看着这一幕直摇头,上前跟冯汝义闲聊了几句,他就带着小花生、唐糖、刘青青开车前往了司前街的美食一条街。
毕竟刚刚的米粉他没有吃饱,必须得来自己的地盘再吃一碗。
让刘青松没有想到的是,即便天环街的美食一条街今天开张,但司前街的美食一条街人流量依然爆炸,好多摊位前甚至都排起了长龙。
在这里,刘青松感受到了浓浓的烟火气息,也感受到了百姓的淳朴。
他们三五成群或站着或坐在一起吃着小吃,聊着八卦,似乎很享受。
“阿哥,我还想恰糖油粑粑。”刘青青稚嫩的声音这时打断了刘青松思绪:“我刚才在那边都没有恰饱。”
“舅舅我也是。”小花生附和。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