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眼。
“问题是咱们已经跟刘薄荷、陈军签订了转让客车协议,而且协议上并没有写明客车必须是好的啊!”小王这时怯生生的提醒了一句。
也就是说,他们这次只有打掉牙齿往肚子里面吞,根本就不能去找刘薄荷、陆军的麻烦。
“那我不管,这个世界上只有我王银宝耍人的份,没有人能耍得了我。”气头上的王银宝在原地来回走动了几步后,就杀气腾腾带着王桑乔钻进了吉普车。
司机没办法,只得跟在后面打开驾驶室的车门。
但下一秒他就傻眼了,然后低头看向了吉普车的四个轮胎。
原来四个轮胎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没气了,在侧面还能看到好多被扎的印子。
“咱们只怕暂时走不了了。”司机在回过神来后,连苦笑着对王银宝说道。
“又怎么了?”王银宝发火了。
“你自己看吧!”司机伸手指了指吉普车的四个轮胎。
王银宝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呆立在座位上。
“这谁干的?”王桑乔忍不住发起了飙。
“应该是刘薄荷身边的人,但咱们没有证据,最好是不要去找他们的麻烦。”司机提醒道:“不要忘记了,这里是牡蛎村的地界,是他们的地盘。”
“是他们的地盘又怎么啦?”王银宝下车后抬脚就踹向了司机,整个人怒不可视:“我就不信了,这个世界没有王法。”
“走!走!咱们去派出所报案去。”
说着,带着王桑乔快步走向了牡蛎派出所。
司机跟其他邯郸水产公司的职工没办法,只得跟在了后面。
牡蛎派出所,办公室内。
公安小李跟小马此时正坐在办公桌旁吃晚饭,这看到王银宝、王桑乔带着几个邯郸水产公司的职工又折回来了,他们俩的眉头均都皱了起来。
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邯郸水产公司的人之前在合同上坑了刘薄荷、陈军好几千的事情,他们其实心知肚明。
但无奈是刘薄荷、陈军违约在先,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所以只能按章办事。
而现在邯郸水产公司的职工又过来了,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猜测着是不是又有村民上当了,王银宝直接推门走进了办公室:“我要报案,告刘薄荷、陈军诈骗。”
他们夫妇怎么诈骗你了?”小李没好气的问道。
小马的脸色也黑了下来。
“我刚才拿着客车的车钥匙去开车,结果客车是坏的,传动轴承都断了。”王银宝怒气冲冲的将原因给说了出来:“这不是诈骗是什么?你们赶紧出警把他们夫妇抓起来。”
“你说什么?”小李忍着笑:“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可问题就算你说的是真的,我们凭什么去抓他们夫妇呢?”小马也憋着笑反问道:“不要忘记了,转让协议上可没有写明客车要是坏了,他们夫妻就该承担什么责任。”
“还有,客车你们不当场检查清楚,事后才想起追究责任,这事情能怪谁?”
“我……我……”王银宝哑口无言了。
虽然听出了两个公安在偏暗陈军、刘薄荷夫妇,但他就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赶紧回去吧!客车坏了就找人修,不管怎么样,你们是占了大便宜。”小李低沉着声音提醒道。“好吧!”吃瘪王银宝点了点头,在没有办法之下,只得带着王桑乔等人离开了牡蛎派出所,再次前往了三蛏供销社。
此时天已经黑了,夜幕笼罩下的三蛏供销社灯火通明,大门口围满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
王银宝、王桑乔起先不当一回事,但随着走近了后,他们才发现事情有些不对劲。
原来就在他们去牡蛎派出所报案的时候,因为天黑的缘故,有路人骑自行车一头撞到了吉普车的屁股上。
现在因为伤势严重已经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王银宝慌张的不行,在检查了一下路人的伤势后正要开溜,柳毅带着十几个年轻人围了上来:“王银宝你往哪跑?随意把吉普车停在路边,现在出了车祸你就想不负责吗?”
“我没说不负责啊!”王银宝哭丧着脸,连忙将司机给拉了过来:“车是他开的,有什么问题你找他好了。”
“我找你大爷!我就是一个临时工,出了事情就找我还有天理吗?”司机再也忍不住发飙了,抓着王银宝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柳毅没有去拉架,因为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等司机揍完王银宝逃了,柳毅才让身边的人抓住了王银宝、王桑乔跟其他几个邯郸水产公司的职工:“你们现在谁都不许跑,要是敢跑老子把你们的腿给打断了。”
“吴鹏,赶紧把伤者送到附近的卫生所去,不要怕花钱,知道吗?”顿了顿,柳毅又对身边的一个魁梧年轻人交代了一句。
“知道。”魁梧年轻人找来了担架,抬着伤者就朝卫生所走去。
王银宝这时才反应过来,这一切都是一个圈套,但只可惜现在才发现已经晚了。
为了不至于死在牡蛎村,王银宝连哭丧着脸问柳毅:“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肯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