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
“同志,请你说话放尊重点。”女乘警皱眉提醒道。
“我怎么放尊重?”母亲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你知道我丢了多少东西吗?八十多块钱跟一个金戒指耶,而你们乘警就这样敷衍我?换做你,你会不会生气?”
女乘警:….”
其他几个乘警见状。
私底下在商议了一下后。
就将这对嚣张跋扈的母子给带走了。
女乘警见值班室没有其他人了,当下便讪笑着对刘青松说道:“同志,对不住了!我真没有想到这对母子会这样蛮不讲理。”
“没事,我知道你们的难处。”刘青松端起茶水浅浅的喝了一口:“你有什么话尽管问,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那好!”女乘警坐在了刘青松的对面:“你在09号车厢是否坐在了王桑乔同志的对面?”王桑乔,说的就是刚才发飙的母亲。
“是。”刘青松没有否认。
“那你看到了有人偷王桑乔同志的东西吗?”
“看到了。”
“能具体的讲讲吗?”
“嗯……有三男一女,他们是一个很专业的扒手团伙。”
“就这些?”
“我怕被扒手报复,所以多的我不想多说。”
“同志,扒手没有这样嚣张的。”
“那你们为什么没有把扒手抓到?”
“这个……”
“我现在只需要证明我不是小偷就行,是不是?”
“是,但你刚才的话可证明不了。”
“哈哈哈……怎么证明不了?我就不相信其他报案的乘客没有跟我有一样的描述。”
“你赢了。”
“不是我赢了,而是我本来就不是小偷。”
“那你为什么不肯配合我的工作,将那几个扒手一网打尽?”
“因为对于我而言,冤枉我的那对母子更加的可恶。”
“你这就有些偏激了吧?”
“那他们无缘无故的冤枉我偷东西就不偏激?”
“这……”
话题进行到这直接僵住了。
女乘警正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拿起来一接,见是东城派出所所长打来的,她连忙认真的听了起来:“是,是,是!我知道,我马上就放人。”
挂断电话。
女乘警连一头冷汗的对刘青松说道:“同志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们的不对!您现在可以走了。”“我就这样走了?”刘青松好笑的看向了女乘警:“无缘无故被王桑乔给冤枉,你就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
“那您想要什么样的交代?”女乘警小心翼翼的问道。
“让王桑乔过来道歉,要不然这件事情我跟她没完。”刘青松回道。
“那您先坐,我去找王桑乔同志谈谈。”女乘警匆匆的离开了值班室。
片刻后,女乘警就回来了,但她没有把王桑乔给带过来,而是带来了“斯文败类’王银宝。王银宝这一出现,顿时让刘青松吃了一惊。
就在有些搞不懂女乘警为什么会把王银宝带来的时候,女乘警开口了:“这位是王桑乔同志的哥哥王银宝,关于道歉一事,您可以跟他详谈。”
“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王银宝打量了一眼刘青松,然后跟着问了一句。
“怎么可能,我是第一次来东城,怎么可能见过你。”刘青松连否认了。
毕竟要是承认,那他之前在火车上放走易小婵、王盼盼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不过还好,这个王银宝的记忆很明显有些差,在抓抓头后,他道:“我只是随口问问,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那你妹妹冤枉我偷东西的事情怎么解决?”刘青松看向王银宝。
这次能在东城火车站遇到王银宝,对于他来说那就是冤家路窄,所以在能刁难的情况下自然是要好好刁难一下。
“我妹妹也是不懂事,我向你道歉。”王银宝说着拿出了十块钱放在了办公桌上,然后笑着说道:“这十块钱算是对你的赔偿,你看能行吗?”
“不行。”刘青松直接拒绝了。
“为什么?”王银宝皱起了眉头。
“这是钱的问题吗?你有被人冤枉当做小偷吗?”刘青松没好气的反问道:“没有的话请不要拿钱来来侮辱我。”
王银宝:……….”
女乘警:….”
她这才发现,这是遇到了一个硬茬。
“那要不这样。”王银宝提议道:“我让我妹妹亲自过来道歉,然后在赔你五十块钱?”
“这个可以。”刘青松爽快的答应了。
“那你先等等。”王银宝跟女乘警说了一声,转身就走了。
刘青松目送王银宝的身影消失,忍不住小声问女乘警:“这个王银宝什么来头?”
“他好像是一家国营水产公司的推销员,经常坐火车在外地推销。”女乘警没有隐瞒,将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对了!在东城火车站就有他们水产公司的分站,不过生意不怎么样。”
“这样啊!”刘青松点了点头。
难怪之前在火车上遇到了王银宝,这次又在东城火车站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