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只怕又喊便宜了。
不过即便是这样刘青松接下来也没有去涨价,毕竟黄鳝他才一毛五分钱一斤收购的,能卖五毛钱一斤已经很不错了。
“呦!小伙子你今天还有晒干的糖罐子跟金银花卖啊?”这时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拄着拐杖笑眯眯的凑了过来,看向摊位上晒干的金银花眼睛都放光了。
“嗯,我帮我同学卖的。”刘青松轻声回道。
“那金银花多少钱一两?”老大爷问道。
“啊?”刘青松有些反应不过来。
毕竟他卖东西都是按斤卖的,从来都没有按两卖。
“你这伢子,我问晒干的金银花多少钱一两。”老大爷笑着说道:“这可是好东西啊!而且晒制的手法也很专业,比九芝堂里面卖的品相都要好。”
“那九芝堂多少钱一两啊?”刘青松反问:“我以前从来没有卖过晒干的金银花。”
“六毛一两。”老大爷回道。
“那我同学晒干的金银花的五毛一两卖给您。”刘青松笑道。
虽然不知道老大爷的话是真是假,但八二年晒干的金银花五毛一两对于他已经可以了,所以他才开了这样一个价。
“行!过秤。”老大爷连将摊位上晒干的金银花打包递给了刘青松,生怕被人给抢走似的。
刘青松看着老大爷的举止笑了笑,接过金银花就称起了重。
虽然总重只有一斤八两多,但却是卖了九块钱。
别小看这九块钱,这使得刘青松知道,之前在那个干瘦女孩手中收的山货都是好东西,以后在集市上要是遇到了可得注意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有专业晒制金银花的手法,不是谁都能将大山中没人要的金银花变成钱。
眼见天河卷烟厂大门口此时下班出来的职工多了,刘青松连将钱放进口袋吆喝了起来。
因为他在天河卷烟厂摆过好几次摊的缘故,这一吆喝立马就有好多职工围了上来,挑选起来了需要的东西。
在值班室玩耍的刘青青见状,在跟守门大爷说了一声后,连带着小花生、唐糖等小伙伴站在刘青松身边帮起了忙。
其中唐糖边帮忙还边学着吆喝:“各位叔叔伯伯爷爷奶奶快点过来看看啊!我……我哥哥家卖的糖罐子可甜了。”
“那怎么个甜法啊?”一个大妈被逗笑了,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围在摊位前的其他职工一个个脸上也有些笑意。
“这个……这个……”唐糖歪着小脑袋想了想才认真的回道:“我吃给你看就知道很甜了。”
说着,她拿起一个晒干的糖罐子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看到没,很甜的,就是吃的时候要注意一点,里面有毛刺扎人。”
“哈哈哈……”在场的所有职工都被逗笑了,包括大妈跟刘青松,其中有职工还笑弯了腰。
毕竟要想说糖罐子很甜,那也没有自己试吃的道理,应该给购买者试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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